这家伙……
怪不得有一阵他总觉得吸溜吸溜吸溜吸溜有点痒,像是过敏,不会是每天晚上都对他这样吧?
死变态。他在心里暗暗咒骂。
淮晚卿泄愤般将那写着联系方式和对不起的纸揉成一团,狠狠地丢到垃圾桶。
离开时,贺冬信的助理开车送他回家。
助理拉开门,说:“不用在意这个,你是贺老师的学生,当然也算我的老板。”
“对了……”她犹豫,“你最近出门多穿点,最好戴个帽子,被认出来会很麻烦……有事情找贺老师的话,可以叫我。”
淮晚卿下车,朝她微笑着道谢。
他的腿还有点软,走得很慢。
为了躲避追债,他们现在的住所很隐蔽,楼内昏暗不见光亮,楼梯蜿蜒向上。
他走到门前,抬手敲了敲。
门一打开,淮晚卿便被用力抱住了。
“宝宝!欢迎回家!——我做了你爱吃的东西!”
淮南生将他拥入怀中。
从屋里飘出饭香,暖黄的光打在地上,照出二人拥抱着的影子。
回到家,淮晚卿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宝宝回来啦?”淮春枝披着头发,从屋内走出来。
他的长相遗传自母亲,二人都是很有亲和力的长相。不同的是,淮晚卿的眼尾上挑,柔美之中带着锐利。
和母亲拥抱后,淮晚卿便抱着家里的宠物兔子蹭了蹭。
兔子是他买来的,道奇兔,脾气堪比比格,只有他能抱到。
在他的怀里,兔子的鼻子疯狂翕动,确认出是谁后便伸出舌头开始舔舐。
“它真喜欢你。”淮南生说,“你不在家,它气得天天叼着饭碗砸在地上,哐哐响。”
“不至于吧……”淮晚卿弯弯眼睛。
淮南生嘿嘿一笑,“先去休息休息吧,这段时间把我们大明星累坏了……”
说着说着,他忽然噤声。
过了半分钟,他才说:“你走路怎么看起来有点奇怪?哪里不舒服吗?”
淮晚卿心里顿时一紧。
淮南生将手臂抱在胸前,眼尖地发现自家弟弟的手腕上有点红,锁骨似乎也有点奇怪的痕迹。
“你——”
“我没事!是那天舞台道具打的!”淮晚卿立刻说。
淮南生目光锐利,还想说什么,淮晚卿却像家里的兔子一样窜得飞快。
他在心里诅咒着祁祯,赶紧溜回屋,耳朵有点发烫。
下次看到祁祯,他绝对要踹死他。
*
终于回到家,淮晚卿休息了一整天什么事情都没干。
身上基本没有不适了,只是前面还有点磨得慌,再过几天应该会好点。
痕迹倒是没有减淡,红红紫紫一片,不痛,但在苍白的皮肤上很是显眼,好在他基本不出门。
还是家里舒服。淮晚卿伸了个懒腰,翻身将地板上的兔子捞到怀里。
兔子下意识想蹬人,发现是淮晚卿后便伸出舌头舔他的手。
他听说,很多练习生会借放假的机会观察粉圈生态,出去染个头做个造型或者医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