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除了死鬼爹依旧不见踪影,他能稍微安心一些。
他轻轻抱了抱淮南生:“下次见。”
被自家弟弟主动抱着,淮南生心里软绵绵的,恨不得把他揉到自己怀里。
门口,贺冬信的助理等待多时。
贺冬信的助理自告奋勇要来接淮晚卿,盛情难却,淮晚卿只好答应。
助理轻车熟路地接过淮晚卿的包,“卿卿,你就拿这么点东西吗?从第二期开始可以拿电子产品了诶……”
从选秀第二期开始,参赛练习生就可以带手机等电子产品了,只是练习时不允许使用。
有的人甚至搬了电脑主机机械键盘,预备晚上打游戏,也不知道谁这么幸运跟网瘾少年一间宿舍。
淮晚卿说:“我带了电脑。”
他带电脑是为了写歌。
助理:“噢噢噢!卿卿你玩什么游戏,我们可以晚上一起玩!”
淮晚卿微笑着说:“蜘蛛纸牌。”
助理顿时如丧考妣:“那这个我玩不了。”
淮晚卿一边和她说笑着,一边拉开门。
他猝不及防被里面的场景吓了一跳。
面容冷峻的男人正坐在后排,闻声抬眼看向他。
淮晚卿深呼吸几次:“……贺老师。”
贺冬信很大方般拍了拍座位:“坐。”
……见鬼。
淮晚卿警惕地钻进车。
幸好车足够宽敞,他可以坐得很远。
贺冬信没说话,只是皱皱眉。
助理开车很稳,但淮晚卿仍然有些晕车。
他将头抵在窗边,紧咬着嘴唇,脸色发白。
“小陈,开稳当点。”贺冬信忽然开口。
前面的助理答:“哎,好,卿卿是晕车吗?后排有晕车药,贺老师您给他找找?”
贺冬信翻出药,伸手将淮晚卿揽过来。
淮晚卿实在没力气,很轻易就被揽了过来。
他趴在男人的腿上恹恹抬眼,一只手抓着胃部的位置按压,嘴唇微张,连喘气的幅度都很小。
贺冬信拿出自己的水杯,捏着他的下巴,“张嘴,把药吃了。”
淮晚卿下意识张开嘴,露出一截粉红的舌头。
贺冬信莫名觉得有些恼:“别伸舌头,吃药。”
看着怀里的淮晚卿乖乖把药吞进去,他才缓和了几分,安抚般摸了摸少年的头。
淮晚卿趴在他腿上,紧闭的睫毛微微颤动。
“你闭眼休息,我跟你说点事。”
贺冬信说:“你排名升太快,挡了别人的路,公司里有人不满意了……不过没事,你现在跟着我很安全。”
骨节分明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淮晚卿的头,“你要是真想出道,我可以帮你。我在公司的话语权其实还可以。”
淮晚卿缓过来些,用手支撑着缓缓起身,重新靠到车窗边。
“不用。”他对贺冬信说,“这样就好,走到哪儿算哪儿。”
贺冬信觉得腿上有点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