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祯安抚着给淮晚卿顺毛:“不去医院,不去医院,听你的。”
“累了就先睡吧,等会抱你去床上睡。”
淮晚卿这才安静下来,在他的怀里放心地闭上眼。
在众人震撼的目光中,祁祯拉开淮晚卿的衣服。
白皙的胸膛前有些不均匀的泛红,还有一些小红点,明显是过敏造成的。
他反手就拿起座机电话。
“喂,现在能派人过来吗?”
座机电话连接的是其他工作人员。二十四小时待命,只要有问题就可以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却让他一怔。
“怎么回事?”
祁祯愣了几秒,握拳:“……能带他去医院吗?他好像过敏了。”
贺冬信推门而入时,距离那通电话刚过半分钟。
他皱着眉:“你们喂他吃了什么?怎么过敏了?”
宋明翰惊讶:“贺老师,你怎么来了?”
贺冬信没有回应,抱起淮晚卿,道:“都在宿舍呆着,我叫人带他去医院。”
祁祯死死盯着贺冬信怀里的淮晚卿。
不爽归不爽,但淮晚卿出现问题,他竟只能向令他不爽的人寻求帮助。
意识到这一点,祁祯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他的力量太弱小了。
宋明翰隐隐有些担忧:“贺老师把卿卿带走了……应该没事吧?”
祁祯沉默了很久,才低低应了一声。
*
“注意点,别让人拍到了。”贺冬信的声音有些疲惫
助理接过淮晚卿。
说来也神奇,这个练习生怎么睡得这么死,被保镖放在车上也只是微微哼了两声。
要不是知道贺冬信人不坏,她都要怀疑对方了,遮遮掩掩,还特地嘱咐开他的私家车,很像是和这个练习生有什么私情。
后座上的练习生很瘦,但成年人再怎么瘦小都得蜷缩着才能躺在后座。
贺冬信专门把西装外套留了下来,盖在他的身上,只露来白而圆润的膝盖和细瘦的小腿。
助理很愁,怎么才能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把他抱下车呢。
练习生本来就长得不凡,盘靓条顺,直接抱出去绝对会引人围观。
幸好下车时,淮晚卿醒了。
他茫然了半分钟,反应过来后很快挂上平日的微笑。
“谢谢姐,我自己走就行,没什么大事。”
一觉起来,人在医院,十分惊悚。
他眼神还有些朦胧,揉揉脑袋:“额头……嘶……怎么这么痛……”
……想起来了,自己好像又昏倒了。
不仅昏倒了,头还砸在桌子上。
他小心翼翼试探,额头好像有点肿,烫烫的。
“我们现在是……”
助理解释一通,最终说:“来都来了,你还是去看看吧,过敏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