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明翰引导着话题,一边用余光观察淮晚卿。
淮晚卿摇晃着手里的易拉罐,“……空了,李由,再给我一罐吧。”
他的声音有些哑。
李由帮他打开易拉罐后才递给他。
李由:“我做练习生前经常出去学习,第一次喝这种饮料是在东京的自动贩售机,当时钱包丢了,浑身上下只剩三个钢镚,差点没法回舞室。”
淮晚卿眯眯眼睛,“下次我们一起去,不会让你丢东西的。”
李由有些脸红,“嗯,嗯……”
张声言夹在中间,看看淮晚卿,又看看李由,“我坐旁边吧。”
他总觉得自己有点多余,于是捧起淮晚卿拿回来的草吃了起来。
祁祯则是坐在淮晚卿身边死活不挪动位置。
他往旁边看了看,忽然觉得淮晚卿有些不对。
好像,耳朵有点红。
“我以前去过佛罗伦萨学习,那边真复古啊……”
淮晚卿晃着手里的易拉罐,“又空了。”
祁祯深有体会点点头:“我小时候在那边住,养父经常带我去玩。”
他帮淮晚卿开了另一瓶。
宋明翰:“我只在国内练习过,不过小时候经常去看各种海选舞台,有一些是公开表演,允许围观。要是可以的话,我也想出去学习,应该能学到不少东西吧。”
张声言有点想离开了,这个宿舍除了他全都是有钱人,这个世界多他一个能怎么样。
他愤怒地吃起了草。
“我以前在那边当交换生,学过一段时间音乐,吃不惯外国饭才回国,我也做不好饭,没人管我吃饭,每天都很饿,饿出胃食管反流了……”
淮晚卿的语气很平静,却透露出一股淡淡的委屈。
宋明翰第一反应是心疼,“你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
说着说着,他忽然觉得这时间线有点古怪。
高中生就去交换吗?还是更早?
把那么小的孩子一个人丢国外也太狠了吧。
他压下心里的疑惑,“说起来,你好像还没说过你其他事情呢,比如成为练习生的契机之类的。”
宋明翰:“我从十四岁开始当练习生,练习了五年,先后在X娱乐、RANROLD当练习生,最后成为HX的练习生。”
他看向淮晚卿:“你呢,卿卿?”
宋明翰满含期待。
淮晚卿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垂眸,似乎沉浸在回忆中,半晌才开口。
“……好巧啊,我十四岁开始放弃这条路。”
宋明翰一愣。
他张了张嘴:“啊,呃……”
淮晚卿缓缓道:“不过没有关系,我现在有更想干的事情了——”
宋明翰盯着他,等待着接下来的句子。
淮晚卿低着头沉默半晌。
突然,他邦地一下子,头砸在桌子上。
这一下砸得很重。
祁祯立刻站起来,“淮晚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