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别录了,或者你别录声音。”
淮晚卿瞥了一眼旁边的摄像师。
摄像师似乎是新来的,留着一撮小络腮胡,点点头。
赵云洋看着淮晚卿柔和的脸,忽然想起前同事说的话。
“有时候我觉得淮晚卿身上有一种母性,就像不管你做什么,他都会温柔地接受……”
这样的人,边界感强,很神秘,却又会温柔地和你交流。
身上还香香的。
赵云洋有些脸红。
淮晚卿一边聊天,一边回忆。
就在他思考的几秒内,他忽然回忆起了一件事。
赵云洋,他曾经也见过。
他上辈子最后一次合作的男团,赵云洋是成员之一。
并且,混的不是很好,断层大back。
太好了,当时他没来得及指导完就鼠了,现在可以把剩饭喂给年轻的小赵云洋了。
希望他吸取教训,这次别再当back了,丢死人。
……
……
赵云洋坐在练歌房的沙发上,两眼放光。
他出身不好,虽然名义上是大公司练习生,实际一直在旗下的子公司练习。
子公司资源很差,本部挑剩下的才丢给他们,老板也无心经营,完全放养。
没有声乐老师,没有舞蹈老师,全部都是自费出去学习……
这些他从没跟别人说过,但淮晚卿仿佛开了透视眼一样,全都知道。
不仅知道,他还一一点出问题,并推荐了几个老师。
淮晚卿:“去515,说我的名字,叫老师带你,练半年差不多。”
他熟练的样子仿佛坐诊三百年的老医生。
“好,好!”
赵云洋热泪盈眶,紧紧握着淮晚卿的手,“我可以叫你卿卿吗?卿卿,你完全是我妈……”
他获得了知识的洗礼,感觉自己如同飞升了一般,六根清净,心无旁骛,只想立刻回练习室实战一通。
但他又不舍得离开淮晚卿。
说实话,在短短的对话中,他已经对淮晚卿产生了深深的依赖。
怎么会有人长得小小的矮矮的,看起来完全没有攻击性,却又如此令人信服?
感觉比他经纪人还靠谱,他经纪人买泡面都会买错。
淮晚卿一阵恶寒,“呃。”
他抽出手,脸上的微笑差点没挂住:“妈妈就不用了,回去吧,好好练。”
见鬼了,这群人到底为什么热衷于泥塑他?
摄像师收起摄像机,朝他们说:“辛苦了。”
这段拍得太好了,两个敌对的练习生携手相助,如同挚友一般畅谈,多么温馨啊!
留着胡子的新人摄像师此时还不知道自己拍的片段会被尽数剪掉。
淮晚卿朝他点点头,叹了一口气搓搓太阳穴。
他们从练习室到了练歌房,几轮下来,他也有点疲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