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翰抬头傻笑:“卿卿你真好。”
回来的李由又感到了疑惑。
晚上,在宿舍里,他向祁祯表达了自己的困惑:“你和宋哥为啥都喜欢一直抱着卿卿啊,虽然他确实好抱……但是每次我回练习室你们都抱在一起?”
祁祯的脸色立刻沉下去:“宋明翰也干了?”
“呃,就,抱了一下,好像是……我也不清楚!”
李由被他的表情吓跑了。
祁祯在宿舍里焦躁地转了两圈,最后在淮晚卿回来时停止。
他抬头,看向淮晚卿。
“你会出道吗?”
“嗯?”淮晚卿甩甩脑袋,回过神,“……应该不会。”
不知怎的,听到淮晚卿的这句话,祁祯竟有些心安。
淮晚卿不会和宋明翰一起出道。
祁祯的嘴角微微上扬。
“……?”
淮晚卿瞥了他一眼,将一把药咽下去后便钻进被子里。
他想了想,朝祁祯说:“记得叫我起床。”
他这段时间在减药,因此也休息不好,总是觉得半夜有人看他。
上辈子,他前前后后换了好几种药,每天起床都会头疼,很影响工作状态。
这辈子吸取教训,早点复健,说不定还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祁祯从不过问淮晚卿吃的什么药,也不会多问不该问的东西。
他垂眸看向鼓起来的被子,起身关灯。
黑暗里,他盯着淮晚卿露出来的一截脚腕,忽然道:“我和宋明翰不一样。”
淮晚卿已经开始困了,翻了个身嘟囔:“……嗯。”
祁祯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最终没忍住,上前。
他掀开一点被子。
淮晚卿的大腿上有淡淡的粉色疤痕,一道一道,像被利器割过。
面积不大,但在雪白的皮肤上很是显眼。
他没问过这伤疤是怎么来的,毕竟他不好解释这是怎么看到的。
祁祯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蹲下身,紧紧盯着床上。
被子里的人发出梦呓,磨蹭两下。
好可爱。祁祯想。
淮晚卿的腿很漂亮,不如说他哪里都很漂亮。起伏的曲线,柔软的皮肉,一切的一切都这么美好。
(审核,只是在看人,没干别的,我真求你了,都没看裸体!!穿着衣服的!!)
即使有伤痕,也像是维纳斯的断臂一样恰到好处,带有别样的美。
可怜与可爱以及其他复杂的情感交织在心中,祁祯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感觉,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让他宕机,只是僵直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看。
他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着。
淮晚卿轻哼了几声,翻过身去。
大腿往上的肉从缝隙中漏出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