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下一位练习生已经上场,正在进行一些诡异的个人才艺展示。
这位练习生的绝活是表演三段高音。
实际的效果有点像高压锅发出爆鸣。
导师位上的方醇扶着额头。
但凡这些练习生们有淮晚卿三分之一好看,他都不会那么痛苦。
漂亮的孩子就算羞愧地发出牛叫,也比丑孩子发出爆鸣让人舒服些。
练习生展示结束,任时立刻说:“准备好的话,可以开始表演了。”
胸前贴着“c”的练习生挺胸昂首。
“老师,我今年二十八岁了,虽然多次选秀没有出道,但我不会放弃!”
“话别说太早,看了表演再说。”贺冬信道。
淮晚卿睁开一只眼,勉强认出这位是休息室里拍他肩膀的人。
这人的姓名条写着:刘明远,个人练习生。
舞台光一打,显得他的脸像一个浑圆的球,五官都看不清了。
台上的刘明远显然把这当成鼓励了。
他自信开嗓。
“哎呦……”
宋明翰又凑过来,“他第一声就跑调了。”
淮晚卿捂着嘴皱眉,感觉鼻子里止住的血要从胃里吐出来了。
他捏着鼻子咳嗽了几声,柔弱道:“……你往旁边点,离我远点。我粉尘过敏,不舒服。”
“你这是生了多少病啊?怎么熬下来练习的?”宋明翰委屈地往旁边挪了一个人的位置。
不出所料,台上的刘明远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张易伦阴阳怪气:“你说你是rap担,我倒是觉得你在表演朗诵呢?音调一点都没有,练了这么多年我只能说继续努力,孩子,活到老学到老。”
张易伦比刘明远还小两岁,刘明远脸都黑了。
贺冬信开团秒跟:“你可以放弃音乐这条路了。”
方醇同情地看了刘明远一眼。
但凡他肢体协调点,他都不会这么没得夸。
方醇委婉道:“可以考虑换一下舞种,hiphop对律动要求很高,但是你很有毅力。”
毅力是指,参加多次选秀没有一次成功出道。
他想了想,猛地意识到刚刚淮晚卿的舞步有些hiphop的意思。
……可能是错觉吧。
这种一看就身体虚弱的练习生怎么可能练强度极大的hiphop呢?
方醇摇头。
c组和d组的情况差不多。
千奇百怪,鬼哭狼嚎。
淮晚卿低着头,躲避偶尔划过的摄像头,在心里默默梳理。
《thehticket》是hx的后花园没错,但并非全部出道位都被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