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冲参合指来的?可慕容博不是已经自己确认了吗?到底卖的什么药?
与阿碧等人结伴同行,凌舟趁机问阿碧:
“阿碧姑娘,你们要回苏州,为何不先走水路,反驾着马车,岂不更辛苦?”
阿碧道:“走哪条路都是邓大哥决定的,他们来镇江谈生意,我们只是跟着一起来游山玩水的!”
凌舟心道果然,这场偶遇定是那慕容博的谋划,他想借此机会将自己引入慕容氏的势力范围。
且他心机极深,并不强掳,也不暴露自己身份,若不是自己是个“先知”,能看穿他的身份,定不会有所怀疑。
既然慕容博如此处心积虑,自己不妨先装疯卖傻,看看他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一路走到苏州,邓百川先请凌舟饱餐了一顿,随后便将他请到演武场,风波恶早已恭候多时。
这风波恶是个武痴,上来就要开打,邓百川与他耳语几句,他不耐烦地点点头,急着便要上台。
凌舟拗不过,又见阿朱阿碧都在,正要在两位美女小姐姐面前露一手功夫,当即答应。
甫一交手,凌舟便看出这风波恶不过是个准二流水平,一对一之下,根本都逼不出凌舟的软肋,凌舟掌法、身法全都远胜于他。
见风波恶不仅打不过,甚至都逼不出凌舟的武功来,邓百川急了,赶紧招呼老二出来,又耳提面命一番,老二公冶干领命,跃上擂台,强行换下了风波恶。
公冶干使一手判官笔,上来便仗兵器之利连连抢攻。
他武功更胜过风波恶,凌舟的武功缺陷逐渐开始暴露,战斗愈发吃力。
可斗了许久,他却隐隐发现有些奇怪,这公冶干明明有些优势,但却一直只仗着兵器长度与自己拉扯,并不近身。
这是要干什么?
邓百川看了半天,似是酝酿了许久,终于出声喊道:“凌少侠不必留手,有什么绝学就都使出来吧!”
使出绝学?
凌舟恍然大悟,莫非对方是故意想让自己露一手参合指?
好,我就给你们参合指!
凌舟指尖一抖,指力化作一条无形软鞭,指东打西,公冶干猝不及防,手中判官笔被打落在地。
他震惊不已,台下的邓百川更是浮夸,他冲上擂台,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冲凌舟问道:“你这武功,是什么路数?从何处学的,叫什么名字?”
凌舟也装出一脸茫然:“这似乎是叫参合指,我没跟谁学,自然就会!”
邓百川又惊诧地追问:“公子是哪里人士?”
凌舟道:“我曾与阿碧姑娘说过,出身武昌凌氏。”
邓百川忽然连声道:“不,不,不!公子你并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只知道姓凌,对不对?”
凌舟怅然道:“正是,这也是在下一生之恨!怎么,邓大哥莫非有什么线索?”
邓百川一拍大腿,问公冶干。
公冶干是文武双修,却说不知。
邓百川无法,只能自己说下去:“之前我与公子整理家传典籍,曾发现一部老主人的旧书信。阿碧姑娘,劳烦你去取来!”
阿碧依言取来书信,打开一看,里面写的竟是让老主人慕容博满心忏悔的一段风流往事。
原来十八年前,慕容博曾在武昌结识了一位姓凌的露水红颜,还生下了一个私生子。
后来分别,那女子曾给自己带来书信,说母子生活艰难,求他怜悯。慕容博去寻时,那女子却已亡故,坟墓也找不到,孩子也流落江湖。
仅剩的线索是那儿子随了母姓,叫凌舟,为纪念他们是在江上舟中相会。
找不到幼子,慕容博引以为一生遗恨,从此忧郁而亡。
天可怜见,如今,这幼子竟自己找上门来了!
凌舟听得一愣一愣地,原来这就是慕容博的计划,想把圣婴认作自己的私生子?
好你个老小子,还有这么占小爷便宜的?
邓百川显然是慕容博的第一心腹,这定是他与慕容博老贼串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