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第6章 系统快推陌生人妻长腿林佳好感升到100（第10页）

我站在门内，隔着玻璃看她往路口走。

【检测到目标在公共场合对宿主产生持续暧昧目光，奖励25点。当前剩余点数：238点。】

我再扫一眼她头顶：【107】。

【100为LV1主动调节上限，自然变化不受限制。调节不改写身份、记忆及现实判断，目标仍可拒绝宿主要求。】

我盯着那句说明看了好一会儿。

上地铁以后，我给王悠敏发消息：【到100了。人还是她，照样跟我抬杠，也记得回家吃丈夫留的晚饭。】

王悠敏回得比我预想的快：【她提起那个丈夫，是什么样子？】

我：【说得挺顺口。临走说了句“有人做比没人做好”，说完有点东西一闪而过，她自己收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回：【那你想看的，看得差不多了。别拿林佳这一回去猜郑雪梅，也别来猜我。回来喝汤。】

我出了地铁，一路往家走。

她收回去的那一下是什么？

我先想到的是寂寞——有人陪你喝一杯咖啡、认真听你讲项目，你就会莫名觉得这个人不错的那种寂寞。

这跟郑雪梅说的“灯泡坏了自己换，生病了自己扛”，像是同一件事。

可再一想又不对。

郑雪梅是长期分居，林佳每天回家还有人留饭、把蛋煎透。

推开家门，排骨汤的气味已经到了玄关。

餐桌上简单摆了两副碗筷，汤还在锅里闷着。

王悠敏坐在桌边，红笔和一摞学生测验摊在左边，右肘边放着手机，正外放她明天展示课的录音。

录音里的她连说两遍“大家先看这个例子”，自己听得皱眉，又倒回去重听。

她洗过澡了，身上一件宽大的T恤，底下光着腿，一只脚从拖鞋里抽出来，穿着白棉短袜的脚尖在地板上跟着录音一点一点。

我换了鞋，放轻脚步走过去，把汤从厨房端上来，给她盛了一碗：“先喝口。这个开头听了几遍了？”

“三遍。还是不够短，学生听到第二句就开始分心。”她捧起碗喝一口。

我坐下，自己也盛一碗。

汤不油，温度也正好。

她放下碗，先不说林佳，把手机推过来：“你替我听听。”我放下汤，听她第二版和第三版的开头。

第二版句子长，套了背景介绍，第三版直接抛个判断题。

“第三版更抓人。你开头里的‘大家先看这个例子’放后头，学生不会跑。”

“我也觉得，所以红笔改到第三版。”她把测试卷拉过来，指一处学生错得多的地方，“这里不能光再讲一遍句子结构。我明天加一道改错，让他们动手。”

“动手比听讲好。你干脆把三句错句写黑板上，让最困的学生上来改。”

“最困的是李然。”她笑，“李然上来能把板书写出火星。”

我也笑。汤喝到一半，她才开口：“说说林佳。”

我说到那句“有人做比没人做好”，也说到她离开咖啡馆前的回头。

王悠敏听完，安静了一会儿，问：“你喜欢她吗？”

“有一点。可她看我久一点、笑得多一点，都有系统的底子。我现在更多是好奇。”

她又问：“郑雪梅呢？”

我停了几秒：“我更喜欢她。最早那30点我没法抹掉，可这一个多月，我跟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记得。”

王悠敏低头喝汤，过了一会儿才说：“知道了。喝你的汤，要凉了。”

我放下筷子，绕过桌子到她旁边，从背后抱住她。她没动，过了几秒才抬手搭在我胳膊上，掌心慢慢贴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