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恳求,声音又软又骚,完全放开了平时的端庄。
我一边凶狠地深吻她,一边双手继续大力玩弄她那对极品巨乳,把乳肉揉得又红又烫,乳头被我捻得肿胀发亮。
闪电不时划过,照亮她潮红迷离的脸庞、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以及那对在我掌心不断变形的雪白巨乳。
她喘息着,主动抬起头,再次狠狠吻上来。
舌头更加狂热地缠着我,疯狂搅动、吮吸,像要把我的灵魂都吸出来。
口水顺着我们交缠的嘴唇不断溢出,混合着雨水,顺着她的下巴流到雪白的脖颈和深深的乳沟里,在闪电的照耀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雨越下越大,雷声仿佛在为我们此刻的激情伴奏。
我们在小小的遮雨棚下忘我地激吻、翻滚、纠缠,手在对方湿透的身体上肆意游走,像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心动、寂寞、恐惧与渴望全部倾泻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雨终于小了一些。
郑雪梅趴在我胸口,大口喘息着,嘴唇红肿发亮,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
她声音沙哑,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满足与柔软:
“陈默……今天,是我这几年过得最……最刺激、最……最难忘的一天……”
我轻轻抚摸着她被雨水打湿却滚烫的发丝,低声在她耳边说:“我也是。”
我们紧紧相拥,在丛林的雨夜里,静静听着外面的雨声和彼此剧烈的心跳。
这一刻,没有系统,没有婚姻,没有职场,只有两个在黑暗中互相给予温暖与慰藉的男人和女人。
直到手电筒彻底没电,我们才互相搀扶着,循着勉强能辨认的痕迹往回走。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我们发现一条更隐蔽的岔路,尽头似乎有一个山洞。好奇心驱使下,我们打着手电小心靠近。
山洞入口被藤蔓遮挡,里面隐隐有微弱的光芒。
我们走进去没多远,就看到洞壁上刻满了古老而复杂的符文,一个半米高的石台中央,竟然是一个散发着淡淡蓝光的古传送阵!
阵法图案复杂精美,完全不像是现代能做出来的东西。
更可怕的是,传送阵旁边躺着一具已经高度风化的骷髅。。
“这是……什么东西?!”郑雪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
手电筒的光柱颤抖着照在那具骷髅上。
骷髅半靠在洞壁上,已经高度风化,空洞的眼眶像两个黑洞直直盯着我们。
更诡异的是,它向前伸出的右手食指上,戴着一枚古朴的银色戒指。
戒指表面刻着复杂的符文,此刻正散发出幽幽的蓝光,与洞穴深处那个半米高的石台上的古传送阵遥相呼应。
阵法纹路繁复精美,散发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诡异能量,让整个山洞的空气都仿佛扭曲起来。
我心头狂跳,头皮一阵发麻:“别碰!什么都别碰!这地方太邪门了!我们赶紧走!”
话音刚落,洞内忽然响起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像有什么古老的东西正在苏醒。
郑雪梅吓得脸色煞白,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我身上。我一把揽住她的腰,几乎是拖着她转身就跑。
我们连滚带爬地冲出山洞,身后那阵诡异的嗡鸣声越来越响,仿佛随时会追上来。
藤蔓抽打在脸上生疼,树枝刮过皮肤火辣辣的,但我们完全顾不上这些,只知道拼命往前跑。
郑雪梅光着脚,踩在湿滑的落叶和尖石上却一声不吭,只是死死抓着我的手。
(我们并不知道,就在我们仓皇逃离后不久,一个衣衫褴褛、瘦小肮脏的乞丐小孩悄悄钻进了山洞。他大概十一二岁,眼睛却亮得吓人,被那枚发着蓝光的戒指深深吸引。小孩颤颤巍巍地走近骷髅,咽了口唾沫,伸出脏兮兮的小手,费力地把那枚戒指从骷髅骨节上摘了下来。戒指刚一戴到他细瘦的手指上,整个传送阵骤然爆发出刺眼的蓝光!强烈的光芒吞没了小孩瘦小的身影,连同整个古老的阵法一起扭曲、崩解,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山洞里一阵诡异的风声……而我们对此一无所知。)
一路上又遇到了几次惊险……差点滑下湿滑的陡坡、听到不明野兽的低吼、手机终于有了一格信号却又迅速消失……每一次危机,都让我们靠得更近,郑雪梅几乎全程被我半抱着前进。
当我们终于狼狈不堪地回到车里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
两人浑身湿透,衣服上全是泥水和草屑,冰冷地贴在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