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讲台下方,面朝全班,伸手把裤腰往下一拉。
松紧带弹过我的大腿,校裤滑到脚踝堆成一团。
我的阴茎从裤子里弹出来——在教室冷空气里硬挺挺地竖在小腹前面,龟头深红,柱身血管根根分明地凸起来,马眼上还挂着一点从上一发射完到现在还没干的透明前液,在日光灯下反着一点微光。
下一秒,讲台下方的呼吸声集体漏了一拍。
坐在第一排最右边的一个扎低马尾的女生立刻把头埋进了课本里,耳朵烧成深红色。
她旁边那个女生只看了一眼就把头扭向窗外,但她眼角余光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回瞥。
第三排那个戴眼镜的女生把眼镜摘下来擦了,重新戴上之后视线再也不往讲台方向移——但她脖子侧面那根微微跳动的颈动脉出卖了她。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硬挺的阴茎,然后用右手从侧面托住柱身下方,拇指压在阴茎海绵体侧面,做了一个展示的动作——不是单纯地把它亮出来,而是像博物馆讲解员用激光笔指向展品核心部位那样,用左手食指轻轻点了点龟头正上方纵裂的马眼。
龟头在指腹轻点下微弹了一下,马眼又渗出一小滴透明液体挂在我指尖上,拉出一根极细的丝。
“我们先来认识一下男性的生殖器吧。来,大家和我念——”
我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从前排扫到后排。
我扫过低下头不敢看我的女生们,扫过那个还在假装整理笔盒的胖乎乎女生,扫过许芷晴——她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马尾重新扎过了,脸侧向窗外,但我能看到她耳朵还是红的。
“鸡巴。”
这两个字从嘴里说出来的那一瞬间,整个教室的空气像被抽走了。
四十几张脸在不同的时间刻度上同时烧红。
有人倒吸凉气的声音太响被后排的人踢了一脚椅子腿。
有人把课本啪地一声合上了,然后又不知道该翻开还是继续保持合着。
第一排那个短发女生——从始至终最安静胆小的那个——把铅笔从铅笔盒里拿出来,然后发现手里拿的是橡皮不是铅笔,又慌忙塞回去。
没有人开口。
我用一种不急不慢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看向下方那些青涩的面孔。
我的目光每扫中一个人,那个人就会把头往下多低一分。
当我扫到第三排正中央那个扎丸子头的女生时她猛地低下头去,下巴磕在了摊开的课本上,但她不敢揉。
“老师。”我把身体半转过去用侧脸对着讲台上的她,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不掩饰任何恶意的笑容,“看来你们班的学生都不太爱学习啊。我觉得是不是得补补课啊。”
讲台上的她双手从签到册上移开了一只,右手放在腰侧揪着窄裙的侧缝线。
她的面色很难看。
刚才臀部被我又摸又拍时那层潮红还没完全褪掉,现在又被我这句话激出一层新的羞耻的粉意——从脖子根沿着下巴一直蔓延到耳垂。
她的肉色丝袜在小腿腹的位置有一小段被之前撞在讲桌上时蹭到的粉笔灰沾在上面,在肉色上留下了一条短弧形的白痕。
她穿高跟鞋站在讲台上,我站在讲台下方挺着硬鸡巴面向全班,这个身高差让她此刻看起来比实际高出半个头——但她眼神里的底气已经被我之前交代过的那几句话抽空了。
然后她把脸上的表情切换了一下。
嘴唇从不自觉的微张变成了一个刻意抿紧的严厉线条,眉毛从皱着变成了半竖,眼睛里的羞耻被强压下去换上了一副“老师现在是认真上课”的正经面具。
但这个面具在她耳根上那片残留的红晕面前显得毫无说服力。
“大家上课要配合老师。”她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点,但尾音依然在抖,每个字的末端都会有一个极细微的颤,“大家和我念——鸡巴。”
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她咬字很用力——鸡字从舌尖抿出,巴字短促收尾,像是把它们当成某种烫嘴的东西快速吐出去。
说完之后她喉结位置滚动了一下,肉丝裹着的脚踝在高跟鞋里微微晃了一下,重新稳住重心。
讲台下方安静了一拍。
然后第一排那个短发女生用极细极轻的声音开了口:“鸡…鸡巴。”她的声音像一根被拉得太紧快要断掉的细线,每个字都是颤抖的。
她的脸已经完全埋进课本里了,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第二排有人跟上,声音比她更小但说出来了。
接着是第三排,然后是第四排第五排——那些稚嫩的、清脆的、还没有变声的初中女生的嗓音一个接一个地从课桌后方响起,汇集成一片此起彼伏的羞耻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