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白色冷光,把整个走廊照得比外面亮得多。
周警官推开标着“1号惩罚室”的房门。
房间不大,大概二十平方米左右,四壁都是浅灰色的隔音软包材料,地板是黑色的防滑橡胶垫。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金属框架的惩戒椅——椅背可调节角度,扶手和椅腿上都装有可调节的固定绑带。
椅子旁边是一辆不锈钢推车,上面整齐摆放着各种器械和工具。
天花板角落装了两个摄像头,旁边还有一个三脚架,架着一台便携式摄像机,镜头正对着那张惩戒椅。
对面墙壁上挂着一台大屏幕显示器,目前显示器是黑的,只倒映着房间里的影像。
“坐上去。”赵警官指了指惩戒椅。
我被推到椅子前,转过身,光着的后背贴上冰凉的金属椅背。
赵警官把我的脚踝分开,用椅子腿上的绑带固定住,两条腿被拉成大字型。
然后是我的手腕——手铐被解开了一瞬间,但只是为了让我的双臂绕过椅背重新固定。
我的双手被绑在椅子背后,手铐重新扣上,这次连着一根从椅背中间穿过来的锁链。
腰上和胸口也被加了两道绑带,让我整个身体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连挣扎都只能是徒劳。
周警官弯腰把我的鞋袜脱了。
两只脚被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裸露的脚底。
她把我刚脱下来的运动鞋和袜子随手放在我旁边的地板上——距离近到我只要稍微动动脚趾就能碰到它们,但又刚刚好够不到。
那股属于我自己的、在运动鞋里闷了半天的汗味从鞋口飘出来,混着橡胶味和脚底的微酸,若有若无地钻进我的鼻腔。
然后她端上来了一个新的飞机杯。
比之前那个更大,透明外壳,里面的硅胶内壁不是普通的螺旋纹理,而是一层密密麻麻的软刺——短而细的硅胶凸起,遍布整条管腔的内壁,在管腔中段和后段更密集。
管腔底部有一个排液口,连接着一根透明硅胶管。
“这是升级版,”周警官把飞机杯举到我面前,让我能清楚地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软刺,“专门给指标连续不达标的学生准备的。里面的凸起会在每次振动时同时刺激你龟头、冠状沟和包皮系带所有敏感点。高频率下这些软刺会变成无数根小刷子。效果是能极大缩短射精所需时间,同时提高单次射精的不适感,让你射完之后还继续被刺激。部分使用者反映——在持续刺激超过一段时间后,会感觉到头皮发麻腿发软,连求饶叫停都止不住。不过放心,都在安全范围内。”
她说“安全范围”的时候笑了笑,那种笑让我想起了器材室里排球部队长扣我脸上的球鞋。
她把我的阴茎从旧飞机杯里取出来,用医用湿巾擦了擦。
我的阴茎还没有完全疲软——营养补充剂的药效还在,加上随机档的断续振动让它在刚射完后仍然保持着一半硬度。
周警官给新飞机杯灌足了润滑液,把管口对准龟头,慢慢套上去。
这一次软刺刮过龟头表面的触感让我的脊椎从尾骨直接麻到后脑。
那不是光滑硅胶的包裹感,而是仿佛有五六十根细小的、柔韧的小刺在同一秒刮过你龟头的每一处敏感末梢。
我的阴茎在新飞机杯里猛地跳了一下,然后快速充血膨大。
拴在肛门里的锁链随着阴茎在飞机杯里的搏动轻轻扯了一下肛塞,肛塞底座被扯得从肠道深处轻轻滑动了一道。
肛塞在我屁股里已经好一阵子了,医用硅胶的材质让异物感没有一开始那么尖锐,但每次锁链被拉扯时那种从直肠深处均匀蔓延开的满胀感,还是让我闷哼着皱紧眉。
赵警官把固定绑带重新系好,在我腰后打了一个更紧的结。然后她站起来,把新飞机杯的遥控器放在推车上,转身对周警官说:“灌肠?”
“先灌,再塞东西。”周警官说。
她们把我从椅子上解下来——不是放开,而是把我从惩戒椅转移到旁边的一张可调节高度的医疗床上。
我被翻过来趴着,手铐连着肛塞锁链,肚子下面垫了一个软垫,屁股抬高。
赵警官拿出一个灌肠袋,挂在床边的输液架上,管子的末端是一个细长的软硅胶喷头。
她用润滑液涂了涂喷头,然后慢慢推入我的肛门。
灌肠液是温的,进入体内的感觉很奇怪——液体一点点灌入肠道深处,不是胀痛,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逐渐增加的满胀感。
周警官递给她几个硅胶小球,大概弹珠大小,每一个表面都带着微小的凸点。
等灌肠液排空之后,她把这些小球一个一个地塞进我的肛门里。
每塞一个,尾椎就有一小段被顶住的凉感从肠道慢慢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