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垂下眼帘,微不可察地冷哼一声,她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唯一欺负她的人就是这个说要为她撑腰的。
真不知道她到底哪来的自信,说这种打自己脸的话。
这么抱着,林萝又开始心猿意马,她偷摸用鼻子蹭沈蔓的脸,被抓着头发拉开。
“你真的想死吗?”
“死了就能亲吗?”
沈蔓知道跟她说不通,于是改为推她,林萝轻声哼唧着撒娇,下一秒就把人抱了起来。
“喂!你!”沈蔓没想到她会这样,突然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抱住林萝的脖子,反应过来后红着眼瞪她,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骂也骂了,打也打了,现在该干正事了吧?”
沈蔓一下警觉起来,以她对林萝的了解,这所谓的“正事”肯定非常不正经。
看着她警惕的神色,林萝不禁低笑,她蹭了蹭那莹润的脸蛋,只觉心软软的。
“我跟你妈妈说要让你吃药休息,药已经吃了,现在该休息了。”
“什么时候吃药了?”沈蔓疑惑。
林萝眼底闪过狡黠,回道:“你‘发烧’是我造成的,那么解药自然也是我,刚才不是已经吃过了吗?”
她暗示性地舔了舔嘴唇,眼里满是揶揄。
沈蔓的脸一点点红起来,她把目光移开,低声:“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我下来。”
林萝将她放在了床上,柔软的床垫塌陷,两人一起滚了上去。
林萝状似无意的贴到沈蔓身上,把脸埋进那绵软的胸膛,满意地发出一声喟叹,拉过单薄的被子把自己盖住。
房间里空调很足,但两个人紧贴着还是太热了,很快沈蔓就热出一身汗,不耐地把林萝往外推。
林萝从她身前探头,问:“怎么了?”
“热,下来。”沈蔓惜字如金。
林萝咧嘴一笑,抓住她的衣摆,“热啊,那要不要把衣服脱了睡?”
沈蔓拍开她的手,冷漠道:“要脱你自己脱。”
“哦,好。”林萝说完,开始脱衣服。
沈蔓被她的操作惊呆了,愣了几秒才说:“你、你在干什么?”
“不是你让我脱衣服的吗?”林萝说话间已经解开全部扣子,衣领敞开露出白皙的肌肤,她故意倾身往前,朝沈蔓展示她挤出来的沟壑,“怎么样,未婚妻还满意吗?”
沈蔓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好半天才说:“你怎么这么不知羞?”
丝质衬衫从肩头滑下,挂在臂弯上,林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眸底暗光流转,透露出几分危险。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毕竟我可是无耻的变态。”
林萝拿她的话堵她,在她哑然的瞬间欺身而上,噙住了水润的唇瓣。怀中的身躯轻颤,呼吸也变轻了,小苍兰的香味扑进鼻子,让她的脑子有一瞬的混沌。
她吻得很温柔,像在对待脆弱易碎的瓷器,沈蔓没有像之前一样推她,反而乖乖地任由她索求。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林萝不再满足于只是厮磨嘴唇,她撬开沈蔓的牙关,搅进炙热的柔软,跟她气息互换。
口中的空气被掠夺,沈蔓逐渐无力,她抓着林萝的衣襟推拒,力道轻的犹如小猫挠痒。
林萝抓住她的手,揉搓葱白般手指,攫取的幅度又大了些,恨不得把那截软舌咬下来。
沈蔓双眼迷蒙,水汽浮在瞳仁上,将视线氤氲得模糊,看起来软糯又可口,谁看了都会想咬上一口。
林萝一直没有闭眼,狭长的狐狸眼眯着,观察沈蔓的反应,看到她如此荡漾的模样,呼吸又重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