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木叶村口。小樱穿着一件浅绿色的医疗忍者制服,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背着医疗包。手鞠站在她旁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砂隐传统服饰,腰间别着那把巨大的三星扇,头发还是扎成高马尾,英姿飒爽。鹿丸抱着鹿代来送行,小家伙在爸爸怀里睡着了,嘴角挂着口水,把鹿丸的衣领都打湿了。鹿丸没擦,就那样抱着,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
“到了给我写信。”鹿丸说。
“知道了。”手鞠看着他怀里的鹿代,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你好好带他,别让他着凉。”
“嗯。”
“奶粉在柜子第二层,纸尿裤在床底下,他每天晚上要醒两次,一次两点,一次五点。”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上次我出门一天,你给他穿了两条裤子,纸尿裤都没穿。”手鞠的语气还是那样,带着砂隐特有的直爽。鹿丸沉默了一下。“那天是意外。”手鞠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对小樱说,“走吧。”
小樱看了鹿丸一眼,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抱着鹿代的手紧了紧。她想起佐助,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佐助在厨房洗碗,没有说话,她走到门口,他忽然走出来,把一条围巾递给她,说“那边风大”。她接过去,没有戴,现在围巾在她的医疗包里。
“走吧。”小樱说。
两个人走出村口。秋风吹过来,把路边的树叶吹落了几片。小樱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木叶的屋顶在晨光中泛着淡金色的光。她想起佐良娜,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在睡,小脸埋在枕头里,嘴巴微微张着。她亲了亲她的额头,小家伙动了一下,又睡了。她把佐良娜交给她妈的时候,她妈说“你放心去,孩子有我”。她点点头,没有多说。
“小樱。”手鞠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嗯?”
“你紧张?”
小樱想了想。“有一点。”
“我也是。”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从木叶到砂隐,要先坐火车到火之国边境,再换乘马车,然后步行穿过一片沙漠。路程不短,两个人都不急。
火车上人不多。小樱靠窗坐着看着外面倒退的风景,手鞠坐在她旁边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养神还是在想什么。
“手鞠姐。”小樱开口。
“嗯。”
“你多久没回砂隐了?”
手鞠沉默了一下。“快一年了。上次回去还是鹿代满月的时候,带回去给我两个弟弟看。”她顿了顿,“我爱罗说鹿代像我,勘九郎说像鹿丸。两个人争了半天。”
小樱听着,嘴角弯起来。她想到那个被沙漠包围的村子。她只去过几次,每次都是执行任务,匆匆来匆匆去,从来没有好好看过那个村子。
“我爱罗最近怎么样?”小樱问。
“信上说挺好。但你也知道他那个人,报喜不报忧。他说挺好,不一定真的好。”手鞠睁开眼睛,“所以我才要回去看看。”
小樱点点头。她知道手鞠和我爱罗的感情,他们是姐弟,是战友,是彼此最重要的人之一。手鞠嫁到木叶之后,回砂隐的次数少了,但她每个月都会给我爱罗写信,我爱罗也会回信,信都不长,但每一封手鞠都会看好几遍。
“手鞠姐。”
“嗯。”
“瘟疫的事,你怕吗?”
手鞠看着她。“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小樱苦笑。“你怎么知道我不怕?”
“因为你问了我怕不怕。”手鞠说,“真正不怕的人,不会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