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安好,你便无恙。”
“他若有损,你这偷来的时光,随时可能被老天收回。”
说完,老道士转身从内堂取出符纸和朱砂笔,凝神静气,笔走龙蛇画好了一张符箓。
他把符纸叠成三角型,递到房可儿面前。
“姑娘,你之所以夜夜梦魇,是因魂魄不安,总是看到自己的‘归期’。”
“此符是安魂符,可安心神。”
老道士指了指项越:“你可以剪一撮他的头发放入安魂符中,每天随身佩戴,便不会再做噩梦了。”
房可儿下意识接过护身符,抬头看着项越的头。
剪他的头发?
老道长最后补充道:
“以他发肤为引,将他的气息与你绑在一起,方能镇住你魂魄的惶恐。”
“但是,”
他话锋一转,“这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真正的‘本’,在于他,在于你们自己。”
“望你们。。。好自为之。”
项越从房可儿手里拿过三角符,对老道长说了声“多谢”
,然后牵起她的手,转身走出道观。
直到被他拽出道观,呼吸到外面的空气,房可儿的脑子才又开始运转。
她看着两人紧紧相牵的手,心脏不争气狂跳起来。
一路无话,两人坐上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当属于项越的气息将她包裹时,房可儿像是从梦中惊醒,猛地甩开项越的手,瞪着他:
“项越,你给我说清楚!
这到底怎么回事?”
项越点火,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你不是都听到了吗?老头在搞封建迷信。”
“封建迷信?”
房可儿气笑了,
“项越,你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老道士的话分明就是冲你说的!”
“什么逆天改命,什么偷来的时光。。。这些都是什么意思?”
她质问的声音越来越大,又戛然而止。
因为她发现,项越握着方向盘的手,手背上青筋全爆了起来,指节发白。
他好像。。。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车里陷入沉默。
许久,项越笑了一声。
“所以呢?”
他侧过头看她:“就是真的又如何?”
“房可儿,我告诉你,不管是什么牛鬼蛇神,还是天道轮回,我项越既敢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就有本事护你一辈子。”
“人要收你,我来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