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抽烟的兵问。
狗也跳起来,冲着右边狂吠。
疤蛇动了。
他从地上弹起来,十几距离两步就跨到了。
狗听到背后的动静想回头,疤蛇的刀已经捅进它背里,对着心脏的位置狠狠一拧。
狗嗷嗷叫了几声,腿蹬了两下,倒下去不动了。
别问疤蛇怎么知道狗的心在哪。
还没跟项越的时候,穷,也逮过几条流浪狗打牙祭。
要是捅错了位置,肉都带着腥骚味,为了这一口,少年疤蛇硬是记住了。
左右两边,看到疤蛇跳出来,早就准备好的陈文,阿柄直接瞄准站着的人开火。
“砰!砰!砰!砰!”
四声枪响,搜山小分队直接少了四人一狗。
剩下的四个赶忙躲好,朝阿炳和陈文藏身的地方乱扫。
子弹打得树枝噼里啪啦的,就是没一颗打到人。
疤蛇杀了狗就躲到暗处了,看着敌人杂乱的子弹,不屑地笑了笑。
果然,草台班子就是草台班子,都是描边大师。
他贴着地,朝敌人后面摸。
三米,两米,一米!
疤蛇直接扑了上去。
那人正蹲在树后面换弹夹,只闻到一阵血腥味,嘴就被捂上了。
还没来得及呜两声,腰后一阵剧痛。
他低头看了一眼
好家伙,肚脐眼上长了个刀尖。
不对。
是他被捅了个对穿啊。
疤蛇把刀从他后腰捅进去,往上狠狠一挑。
那人眼睛一翻,直接疼晕过去,直挺挺栽倒。
“操!”不远处一个家伙听到动静,扭头一看,魂差点飞了。
他这辈子,杀猪看过,可没见过人肚子被划开啊。
血混着肠子,混在一块往肚子外挤。
他疯了一样,举枪朝疤蛇狂射。
疤蛇把刚死的那位当盾牌,挡在身前。
子弹噗噗噗全打进肉里,他蹲在后头,笑得像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