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越陷入两难,是加恩还是?
他妈的!
他最烦这些不上不下,左右为难的破事。
项越心里窜起无名火。
权衡利弊!又是权衡利弊!
男子汉大丈夫,干就干了,都是爹生娘养的,凭什么他们就要在原地等死?
就算没有回报他也认了!
项越手往下捞了一把,把阿莱从地上拽起来
“哭顶个屁用!能把你爸的病哭好?”
他松开阿莱,转头对着老头和寨民“记住,你们现在欠老子两条命,妈的,真是欠你们的。”
说完他下巴朝着刑勇一扬“包里的老参,拿出来,切两片给他含上!吊住这口气!”
“剩下的,老子来想办法!”
刑勇转身从战术背包侧袋里面,掏出个巴掌大的铁盒。
打开盖子,浓郁的药味先散了出来,闻着就知道不简单,这是舅舅收藏的老药,每个都是能吊命的存在。
项越用匕首挑出老参,就着刀刃,片下两片,捏开床上男人的嘴,塞在他舌根底下。
药效来的很快,过了几分钟,男人像死人一样的脸上,竟然真的缓过来点,多了丝活人的血色。
“想活命,光靠这个吊不住。”项越看着老头,“得去医院,你们这里有没有车?”
老头摇头“哪有那金贵东西,寨子里最值钱的,就是头牛。”
“那就赶牛啊!”项越手一挥,
“你们架着牛车跟我走,我的车在山外头,直接带你们去医院!”
竹楼内外,所有人都傻眼了,呆看着项越。
在金三角,活阎王看多了,活菩萨还是第一次见。
开车?送医院?
这是他们这种贱民能想的?
他们原本觉得,这些看着就不好惹的恩人能给点药,就够了。
现在要把人拉走治?得花多少钱?欠下多大人情?
“越哥,”刑勇又对着项越蛐蛐上了,
“去医院?动静太大了,招眼。”
“招眼也得去。”项越回。
“人要死在竹楼里,咱们前面做的事,等于白干。”
“要么不伸手,伸了手,就要捞到底。”
老头这时才回过味来,老眼满是泪水,腿一软就要往下跪。
“打住!”项越眼疾手快,托住他胳膊,没让他跪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