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一定非死不可呢?那样的感觉,好痛!”想到这里,双手下意识轻轻抚至脖子处。
“我是否做的太过激了呢?我肯定……肯定还有能自救的办法的!”
“可是……我现在明明都已经做到这么努力,这个世界又给了我怎样的反馈呢?是拼搏每个日夜都不见成效的努力,换来夜里的泪水和自我的否定?是看到爸爸妈妈为了让我有更好的生活四处奔波,想要成为他们骄傲的我最后还是只能等来他们的失落和宽容的安慰?还是眼睁睁地看着曾经也耀眼过的我一步步走向麻木不仁却找不到出路?又或是看着发小想要帮助拯救自己,而我却因为成绩、家境等等而自卑甚至有些嫉妒?撕开了往日微笑伪装的我,剩下的又还有什么呢……我的心……已经病入膏肓了……无药可医的我……早已没有了容身之所……”
滋生的心魔再次缠住陈怜云的心,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抹一把眼泪,使劲摇了摇脑袋甩掉脑中的负面思绪。
她握紧拳头想要将向墙面打去,却在拳头与墙面相碰的那一刻失去了力气,牙齿相互挤压发出“吱嘎”声。
“你怎么这么爱多管闲事!”
自伤无果的陈凌云再次一头埋进枕头,不争气的眼泪像是止不住的水闸哗哗的流。
枕头上的水渍以及发疼的脑袋是她痛苦释放的证明,而这,却根本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我还是把垃圾处理一下吧,让他这个生活自理能力不足的人来收拾烂摊子太勉强了,我不该麻烦他,他也是这件事的受害者,我才是凶手。况且,做好伪装也是必要的。”她无力支起身子,望向桌子上的垃圾。
当她整理好垃圾,顺着楼梯走到一楼厨房把垃圾丢掉,转身走上二楼,却刚好撞见了刚刚洗好澡出来林世杰。
“饭吃掉了吗?”林世杰一边擦着湿润的头发,一边关切地询问到。“吃了。”陈怜云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像是结了冰的机器。
林世杰看着她现在的状态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低声询问道“去洗个澡吧?会好受些的。”陈怜云没有回答,似是默许。
林世杰试图性地拉过她的手去房间那好衣服再跑到浴室,陈怜云则是像个只会执行命令的人机,开了自动跟随。
“不对啊,我明明记得就在这里的啊?怎么可能一条新的都没有。”陈怜云看着林世杰翻箱倒柜找不出一条新毛巾,有些无语。
“我……我好像有带毛巾。”陈怜云看不下了,微微开口。林世杰略带尴尬地挠了挠头“那你先用你自己的吧。”
“我先带你认识一下沐浴露洗头膏分别是哪个吧。”林世杰把陈怜云带到浴室内,拿过洗漱用品。
“这玩意底下不是有中文吗?”陈怜云把东西翻过将底部的中文展示给林世杰看。
林世杰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用了这么久一直没发现的中文,尴尬地脚趾都要扣出三室一厅“那……那你洗澡吧,有什么事叫我就行。”说完,便灰溜溜地跑回房间。
“不是哥们,这真是你家吗?有事叫你真有用?”陈怜云暗自吐槽。不过林世杰这个鸟样,她也早就习惯了。
灵巧的手指,一层层将她的衣服扒下,以第一视角看着自己昨天才创作出来的身体,不禁让她有些害羞。
“这……现在已经是我自己的身体了。”手指缓缓从上至下拂过敏感的皮肤带来清晰的触感。
挺拔的双峰挡住陈怜云的视野,仅仅只能看到脚尖。
“哈啊!”她的手指慢慢摸到了自己的私处。
“不行,我再怎么也不可以主动去想做那种事情!”陈怜云赶紧打开淋喷头,站在绵绵水流下,让自己赶快冷静下来。好奇与抵触相碰,她变成这样后的沐浴初体验很是别扭。
蜻蜓点水后,陈怜云赶紧换好睡衣钻进了被窝。
无声的夜里,陪伴她的任然只有一片的漆黑。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保持在平躺的姿势,轻轻叹息一声“戒指的意外,看不到希望的生活……我活得好痛苦……真的还有救我的办法吗?为什么,不让早点去死脱离苦海呢?”她默默将双眼紧闭,晶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枕头。
“哈,你小子!下午还骗我啊,说什么魅魔只是什么彩蛋,可以不再出现的。搞到底还是要定期补魔吗?这下更难搞喽。”隔壁林世杰坐在床上,研究了半天系统成功看到了陈凌云写下的设定。
他单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自言自语道“他现在这个情况,与其说是因为这件事找不到变回去的办法而奔溃了,反倒更像是这件事作为导火索,把她压抑这么久的痛苦全部引爆了吧。”
林世杰盯着“状态”一栏写的“情绪低落”、“自杀倾向”看了半天。
“虽然因为这件事,好像我的生活也受了不小的影响。但我这次再也不想错过这最后一次能救你的机会了。求求你,对我敞开心扉,将你的苦水倒给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