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司眠应了一声,“我本来也不打算做什么的,就是他看我的眼神,让我突然想起来他好像是我情敌来着。”
“所以?”
“嗯,所以我吃醋了。”温司眠理所当然。
厉煊靠近了温司眠一点,指尖捻起温司眠的一丝银发,“原来永昼君也会吃醋。”
温司眠与厉煊之中总是厉煊更容易吃醋,其实在温司眠开口的时候,厉煊就知晓是他前面对太上剑宗那位大弟子说的那句关于道侣的话,让温司眠发现了其中猫腻。
温司眠对于厉煊的话还是笑吟吟的,“我吃醋不是很正常吗?让我想想,主角白荞,传说中的妙心仙尊,恐怕就连我们宗门之中也有着不少人对尊上心生爱慕之意。”
“但能够让我驻足的存在只有永昼君。”
温司眠不由因为厉煊的话看向厉煊,厉煊话语很温和,就差再来上一句你是不一样的。
温司眠骤然再度听到多年之前的称呼,这个称呼叫的人很少,曾经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现在也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叫。
温司眠都有些忘记自己之前是想要说什么了,应该是不怎么重要的事,他现在抬手很轻地去碰了碰厉煊的脸,把人带过来在人唇角落下了很轻的吻。
“算了,不说他们,都是些不相干的人。”
“就算是吃醋也该我吃,永昼君用这身份去了太虚门山脚的姻缘殿,据说不少修士为永昼君倾心。”厉煊也有想说的话。
温司眠很缓慢地眨动了一下眼眸,他不该提这件事的。
白荞必然不会安分地继续当自己的外门弟子,其实对方要是转换目标,和他选好的人一心一意的在一起,温司眠也不会管那许多,偏偏对方并不是什么愿意屈就的。
温司眠都有些佩服白荞手段了,对方居然真的再度混到了落虹峰,甚至对厉煊下药。
温司眠当然是不会让厉煊去吃那药,再走什么灵气失控伤人,白荞帮忙受罚,再诬陷他这个小配角,让他这个小配角炮灰的剧情。
那被下了药的灵茶是直接就送到了太虚门医术最好的蝶衣仙子。
蝶衣仙子一查看那灵茶中的成分就被惊到了,这居然是可以作用到化神境的药。
若是寻常用来助兴的药也就算了,但这种药的成分绝对会让乾坤仙尊本就不算稳定的灵气更为不稳。
这事可就严肃了。
事关乾坤仙尊,还有别的尊者也过来了。
在药没有被吃的时候,白荞就知道露馅了,他对此死不承认。
“不,不是我,我只是感念乾坤仙尊恩情,所以才想要来帮乾坤仙尊料理灵田,顺带着帮仙尊一些小忙,谁想温公子你自己下药不成,反来陷害我。”白荞说着竟是哭了起来,那委屈又伤心的模样,就好似这药真不是自己下的。
不巧,来的两位尊者境强者都是温司眠曾经的师兄师姐。
那位脾气较为暴躁的师兄直接开口道:
“温小友怎可能做出下药这么下三滥的事,再说温小友就算是想要和乾坤仙尊有点什么,用得着下药吗?”
另一位更为理智的师姐开口。
“白荞是吧,你前面是外门弟子,费尽心机地进入内门,前面你想要靠近乾坤仙尊,我们只当你是想要报恩,既然乾坤仙尊都明确要你离开了,你再留在乾坤仙尊身边怕是不合适吧,再说下药这种事,温小师弟的确犯不着。”
白荞本来是能狡辩的,但耐不住太虚门的尊者境修士全都像是被温司眠灌了迷魂汤一样的偏爱温司眠。
原本的主角白荞就这么含恨被逐出太虚门,之后其会如何左右是与温司眠无关了。
温司眠与厉煊长时间在一起,两人平时也没少贴贴,但双修的确是没有。
作为合欢宗小弟子,温司眠打算拿出一点他在合欢宗学的浅薄知识,去找厉煊。
温司眠先从厉煊的珍藏中找到了仙人醉,随后边去落虹峰的暖潭沐浴。
他在清透的池水中洗香香,不过他这边还没进展到下一步,厉煊就已经先行来找他了。
暖潭之中氤氲的水汽让人有些看不清温司眠的面容,只能瞧见那雪白的肩,银白散落好似月华的发丝。
闭目泡在池子中的温司眠骤然睁开了眼眸,看向来人。
池子的池壁要比旁边高上一些,厉煊就坐在池壁上一手撩起了温司眠一缕打湿的发丝。
“嗯?仙尊来作何?”
温司眠眼眸半阖,话语好似疑问,却被热气晕染到有些懒洋洋,就连声音都如同带着小钩子一般。
“采花。”厉煊将那一缕发丝送到唇边很轻地啄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