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你会喜欢,永昼君当年与我相处百年也没告诉我名字。”
温司眠对此笑笑,“那时候不是想着你应该听过,再说你向来是叫我永昼君,我把名字告诉你,让你没大没小叫我名字吗?我那会可是把你当徒弟养着来着。”
“原来只是弟子。”
“就是弟子,要叫我一声师尊吗?”温司眠拉住厉煊单耳上的那个耳坠子。
厉煊:“……”
他这具身体人类状态都有千岁,让他叫一个骨龄才十七、八岁的人师尊。
“你现在才是没大没小。”厉煊把耳上的耳坠子取下来,戴到了温司眠的耳上。
“嗯?给我做什么?”
“你既然喜欢,便送与你。”
“这可是半仙器。”温司眠随意拨弄了一下耳朵上的流苏珠子。
“比不得你的喜欢重要,有好东西当然是要孝敬给师尊。”
温司眠:“……”
他就随口一说,厉煊真叫了,他又有点害羞起来。
“叫你哥哥叫多了,你这样叫我一声好奇怪啊!”温司眠小小声。
“分明是你想听。”厉煊谴责某人。
温司眠笑了起来。
他在那宽敞柔软的床上滚来滚去,时不时勾勾人的手指,衣服上的一些装饰,等把头发滚得乱糟糟后,才坐起身,“给你一个给我束发的机会。”
“那你喜欢华丽一点还是简单一点?”
“我当然是只有一个选项。”
当年的永昼君常年发丝随意披散,但温司眠真正的喜好就是华美。
厉煊很认真地给他扎了一个花里胡哨的发型,小辫子都弄了好几个,再编成美丽的模样,加上一些合适的发饰。
温司眠被打扮得闪闪发亮,也要厉煊也和他一样亮晶晶的。
两人都是穿的红白色系的衣服,不过温司眠主色为红白渐变,装饰物也是红色白色都有,而厉煊依旧是一身仙尊的白衣,只是加上了一些红色的装饰。
这样两身在一起看着也算是情侣装了。
“我都这么多年没回来了,给仙尊一个做向导的机会。”
“那是我的荣幸。”
……
“师兄,不知道乾坤仙尊是否回宗了,听说与乾坤仙尊一同出去的另一位尊者已经回宗。”
白荞询问着,顺便把手中的那颗中品灵石递给了那个消息较为灵通的人。
白荞手上有着不少从他曾经那师父弄到手的灵石与一些法宝,有时候便会去打听一些消息。
其实不少消息是流通的,只是他这样是杂役身份混到内门来的外门弟子,并没有内门弟子的消息。
他现在跟着的这位是个刁蛮任性的世家小姐,因为不能带家族的人直接进入太虚门,这位大小姐身边的随从与伺候的人都是从外门弟子中选取一些看得顺眼的存在。
白荞的长相只能算是清隽,放在凡人界他算得上出众的长相,但在美人无数的修真界,这样清秀的长相算得上寡淡,毕竟长得好的人实在太多,就算长得没那么好看,多吃点高阶美颜丹也还是能把颜值给提到一个好看的程度。
白荞能够入选不是长得好,而是他弹琴相当不错,那位大小姐是个风雅的人,喜欢偶尔听听曲。
白荞算是这位大小姐养的琴师,平日里不算忙,毕竟那位大小姐可能一个月也听不了几回。
但白荞对此很不满,他厌恶那人傲慢的态度,就好似他与那些普通的仆从无疑,且其余人总归是要做许多事,有些还需要随时伺候在那位大小姐的身边,白荞在他们眼中过得实在是太轻松,都是资质平庸的外门弟子,他过得如此舒心,自然是有人不满,并想要给他一点教训。
白荞可不觉得自己过得舒心,他已经快要受够这种苦日子了,他必须得找到机会,能够去乾坤仙尊的落虹峰。
并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那位师兄收了白荞的灵石,道:“尊上昨夜就与其余尊者一同回来了。”
“我这边还有一个消息,白师弟想不想知道。”那师兄知晓白荞崇拜乾坤仙尊,毕竟被乾坤仙尊救下的不少人,后面都想加入太虚门来着,白荞在他看来已经是很努力的存在了。
白荞咬牙又摸出一个中品灵石递给那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