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温司眠没好气。
玩玩玩,把伤口崩开了就好玩了。
裴轩被拒绝了,也要继续和温司眠搂搂抱抱。
“之前裴轩哥哥也不这样啊。”
温司眠轻声,声音里带着点慵懒与调侃。
“我明日就会再次离开。”裴轩道,“也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
温司眠扬眉看了看裴轩,扯住对方的一缕发丝,“原来是告别前的疯狂啊。”
“刚刚好像内力并没有往你身体里流转。”裴轩发现问题。
温司眠“哦”了一声,漫不经心地道:“忘了。”
他是真给搞忘了。
“那这次你别忘了。”
“嗯哼,裴少侠还真是重欲。”
好一番后,温司眠要准备睡觉了,他靠在人的身上,把人搂住就想躺下。
但这样肯定不行,裴轩低声,“清洗一下。”
温司眠从床上爬过来,和人一同去沐浴,唉,阿娘知晓就知晓吧,他与裴轩都成婚了,总不会什么都没有。
沐浴的时候,温司眠有那么一点昏昏欲睡,他前面守在顿悟的裴轩身边就守了好久,此时身边也真正的感到疲惫,想要好好休息。
裴轩在洗了后,与温司眠说了一声,暂时离开,回来的时候,给温司眠端了一碗姜汤,大抵是怕他着凉染上风寒。
温司眠喝了那一点都不好喝的一碗姜汤,一只手就升到他的嘴巴。
裴轩说:“张嘴。”
温司眠张嘴把那送到嘴边的东西叼走。
嗯,是一颗蜜饯,甜甜的,还不错。
温司眠皱吧起来的脸舒展开。
“你平时喝药都面不改色的,怎么只是一碗姜汤,你就喝得像是在喝毒药一样。”
温司眠理所当然,“谁让我的身边只有你呢,要是旁人在,我总归要顾忌一点城主面子,在你面前怕苦,让你哄哄我不是应该的吗?”
裴轩听得又亲了亲温司眠的嘴唇,“怎么这么会说话。”
“肺腑之言。”
“送你一个礼物。”裴轩说着就在温司眠的手上系上了一根红绳。
那红绳之上还有着两枚精美可爱的金铃铛。
温司眠随意抬手那相当比较松的红绳就想下滑落了一部分,金铃铛摇晃出一点清脆的声响。
“唔。”温司眠又随意动了动手腕,那金铃铛就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起来,应该走起路来也是叮铛作响,温司眠也没说吵,只道,“还挺好看。”
温司眠的手白皙细腻,手腕上加个这么一个红色手绳相当的显眼。
他眼尖瞧见了裴轩的手上也有,“哦,你也有红绳,怎么没铃铛?”
“我去的那处刚好有个香火很旺的月老庙,就求了两根红绳,我的银钱只够买两个做工精美的金铃,感觉很适合你。”
温司眠仔细看了看,那镂空花纹的确精巧,极为考验手艺和审美,这工艺就比这金子贵多了。
“那等着裴轩哥哥以后给我买最华贵精美的物件。”温司眠摇晃了一下手腕上的红绳。
“嗯,好。”裴轩答应下来。
温司眠回到房内就睡觉,模模糊糊的时候有听到裴轩和他道别,温司眠在人脖子上亲了亲。
“别忘了回来。”
他等到日上三竿才醒来,等他穿好衣物来到束好发,来到寒漪剑主身边的时候,寒漪剑主对着温司眠似笑非笑地道:“怎地起得这般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