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势力藏龙卧虎,而江湖这些年也实在是太过于平静。
大家彼此心知肚明,可当有这么一把短时间名声远扬的神兵利器,谁又不想做剑的主人。
“龙渊剑,阿娘说其中可能真藏着什么秘密。”
温司眠知晓剧情,但这部分的剧情就不该是他应该知道的了,不过没事,他完全可以把这推给神通广大的寒漪剑主。
此话一出,裴轩也没怀疑,只当的确是如此。
温司眠进一步道:“得龙渊剑者可号令群雄,成为武林至尊,也并非空穴来风。”
温司眠知晓剧情自然也知晓那剑内藏的便是独孤求败晚年耗尽心血,大限将至时领悟出来的功法,他自知已无力与那位赢过他的人一战,将那功法藏入了新融的剑中,给家族子弟留下了此剑唯有如同问剑那般锋利的剑方可斩断。
而问剑当年的拥有者是在江湖上名声鹊起的寒漪剑主,不巧,当年打败了独孤求败的正是寒漪剑主的父亲,这也算是两家结下的仇怨。
然而独孤家家主输给了寒漪剑主,后寒漪剑主突破大宗师,独孤家更是没有了这个得到问剑的可能。
至于说什么借用一下问剑,开什么玩笑,谁会想不开把自己的佩剑借给别人一用,至于当着寒漪剑主的面用,独孤家又担心自家秘籍被人发现。
左右事情就被这么耽误了小二十年。
现在问剑落在了温司眠的手中,想来那位独孤家公子会与他们同路,也有得问剑的意思,狼狈的是他们连自家的龙渊剑都给弄丢了。
“只是一把剑,就能有如此奇效?宝剑再如何厉害,也不可能到号令武林群雄的地步,那些口号明显是有恶意引导,可你又这般说,莫非是那剑中藏着什么我等不知晓的秘密。”
温司眠笑而不语。
一副自己知道点什么,但是不好和裴轩说的模样。
温司眠勾住裴轩的发丝,反而与裴轩说了说自己心下的一些谋算,算是为裴轩的复仇之路增加一点砝码,毕竟人要是真不小心死在了外面多不好。
裴轩在听到温司眠说的那些之后,心下微惊,完全没想到温司眠这位长居无垢岛的无垢城主对朝局分析得如此透彻。
温司眠对此只是微笑,好似自己并没有说出什么很恐怖的东西。
两人躺在一起,裴轩就忍不住向着温司眠的身上贴,去闻他身上那股子好闻的冷香。
温司眠被人搂搂抱抱的动作弄得有点痒,不得不提醒道:“裴轩,小心你的伤口,裂开了我可不负责哦。”
裴轩将头埋在温司眠的颈窝与发间,“想要与你亲近。”
温司眠轻哼,“我不想和伤患亲近。”
“我想,眠眠,眠儿,想你。”裴轩黏黏糊糊的,用那低沉磁性的声音在温司眠的耳边烦个不停。
温司眠眯眼,裴轩就已经十分腻歪地和温司眠亲了起来。
亲吻本身其实并没有那么的让人愉悦,之所以人会喜欢与爱人亲吻,也是追求那从心理层面来的满足。
两人深吻着。
温司眠正在想应该如何才能小心一点不碰到裴轩的那些伤口。
裴轩就已经把温司眠推倒,自己坐上温司眠的大腿。
温司眠小小提议,“那什么,裴少侠你好像有点重。”
裴轩:“……忍着!”
裴轩一腔柔情蜜意,都要变成咬牙切齿了。
温司眠哈哈笑了起来,笑得有那么些肆无忌惮了,“哎呀,裴少侠好生霸道,都不让人说了。”
“就是这么霸道,小狐狸。”裴轩捏住温司眠那张漂亮脸蛋,手都捏上去了,却只是很轻地扯了扯,连捏个红印子都难。
温司眠为了配合裴轩对于他“小狐狸”一次的赞美,眉眼弯弯,露出狐狸偷腥后的愉悦笑容。
裴轩对他自己没那么多耐心,刚要,就被温司眠抬手阻拦了一下。
“你这算是强人所难啊,裴轩哥哥,既然都强人所难了,那对于我这样的美人不该更耐心一点。”
裴轩一想的确痛的不止是他,温司眠也会不好受,索性拿出了很大的耐心。
他的每天微微蹙着,还要低声与温司眠道:“就算是美人也不能像你这般直接就承认了自己美人身份。”
“为何不能呢?”温司眠好似真的在对此感到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