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轩耳尖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愈发热烫,知晓温司眠又在逗他,他冷着脸,声音却比平日低了半分:“……艳俗。”
“艳俗?”温司眠挑眉,非但不躲,反而往前凑了半分,让剑刃贴得更紧,暖热的呼吸扫过裴轩握剑的手背。
他瞧见裴轩耳尖的红意更明显了些,对方手中更是连忙把剑收回剑鞘,以免伤到了温司眠。
温司眠笑得温温柔柔的,“那你方才靠近,是凑过来嫌我艳俗,还是凑过来……多看两眼呢?”
这实在是明知故问,那件暗红华丽的嫁衣,烫得裴轩指尖发麻,心跳如擂鼓,就像是真的娶到了心爱之人,欣喜万分后,又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一般。
温司眠又笑了,“是艳俗,还是好看?”
裴轩被这凑近的美色冲击,眼眸不自在地垂下,随后又看了回去,竟坦坦荡荡起来,“好看,美得不可方物。”
被人这么夸得温司眠缓慢眨了眨眼,反倒是有那么一点害羞起来。
他也是第一次女装来着,他不在意自己如何,也是有那么一点在意裴轩如何看。
见裴轩的确喜欢得紧,很轻地哼哼了两声,随后矜持地道:“夫君。”
裴轩这一次就连眼眸都颤了起来。
温司眠也没继续逗人,牵着裴轩的手,把人带到了桌子边,和人喝交杯酒。
是很清爽的果酒,入口还有着一点淡淡的甜味。
果酒刚刚入肚,温司眠在放下杯子后,问:“你要亲亲我吗?”
裴轩看着人漂亮的容颜,总觉得亲会冒犯到温司眠,弄花温司眠的妆容。
其实温司眠的妆很淡,只在唇上涂了胭脂,额头花了花纹,眼尾染了红晕,但因为皮肤太过于白皙细腻,反倒是像画了一个精致漂亮的全妆。
完蛋,裴轩原来这么受不住他嫁衣的吗?
感觉已经完全呆了。
温司眠索性靠近,去亲了亲裴轩,一开始的吻是浅浅的带着果酒味的吻,后又在人脖子上喉结上留下一个个红红的印子。
随后他笑意盈盈和人亲近。
温司眠都为自己穿嫁衣了,裴轩自是满腔的柔情,想要疼爱一下自己的夫人,不过某人顶着那张漂亮的脸蛋,把裴轩看得一愣一愣的。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温司眠正在穿着嫁衣与他欢好。
温司眠头上的金流苏晃晃悠悠,美到令裴轩眩晕,怎么会有人美到这般地步。
随后裴轩像是想起了什么,抬手,帮人把头上的凤冠霞帔取了下来,语调温柔宠溺,“笨蛋,你不觉得重吗?”
青丝散落,红衣如火,美人依旧是国色生香的美人。
温司眠笑,“这不是想着万一裴轩哥哥很喜欢呢,专门给你看的呢。”
裴轩都要被人给气笑了,那凤冠霞帔可不轻,他抬手揉了揉某只小狐狸精的脑袋瓜,在人勾过来在人眼尾亲了亲。
“你真的是妖精吧。”
裴轩自认不喜欢男子才是,怎地瞧见某人就是越瞧心头越是欢喜。
他又撩起温司眠的一缕头发放在唇边吻了吻。
是喜爱的情愫在蔓延。
漫漫长夜,洞房花烛。
……
近来江湖上最为引人关注的莫过于龙渊剑出,那是一把被人偶然发现的剑,剑位于山谷之中,深深插在岩壁上,剑柄镌刻着龙渊二字。
剑本是被一位一流高手发现,无法拔出剑,后又禀告所在势力。
但不知怎地江湖上就有传言流出,对龙渊剑感兴趣的宗师级高手越来越多,知晓的势力太多,反倒是谁都没法拿下那把剑,就连寒漪剑主都被惊动,恐怕另外的大宗师也会对其感兴趣。
温司眠知晓龙渊剑的事还不会那么快的落下帷幕,这剑会接连转换主人,最后落到了男主的手中。
裴轩现目前还是个连宗师境界都还没突破的寻常高手,自然还无缘进入龙渊剑的争夺之中。
一家酒楼之上,二楼靠窗的位置,一位白衣俊雅的贵公子与他对面的另一人慢慢喝着茶,与贵公子俊美的好相貌比,那人的容貌并不出众,但那双眼睛却是如同寒星一般,自带气质。
两人正是无垢城主和他新娶的夫人,不过裴轩脸上还佩戴了一张人皮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