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笫之间,在我看来,你情我愿乃是上佳,少侠不愿,我又怎会强迫于你。”温司眠的语调很温和,温和的又补充了下一句,“不过我的耐心也向来不怎么样,若无上上之选,来个还算能接受的选择亦是不错。”
冰凉的玉萧触碰过裴轩的身体,燃起更加扰人的欲,身体本能的渴求冰凉,裴轩将自己蜷缩起来,他听出了温司眠话语下的威胁。
玉萧撩动衣袍,划过对方线条流畅的胸膛,健硕饱满的胸膛随着呼吸快速起伏。
裴轩的脑海中像有一根弦断掉,头发发麻。
胸口又酥又麻,就连裴轩都不知道自己是想要那玉箫力度再大一点,还是从他身上挪开,脑子都有那么一瞬变得混沌起来。
直到一点疼痛传来。
“你在做什么?”裴轩凶巴巴。
“感受裴少侠的胸怀宽广。”温司眠低笑一声,他的夜视能力很不错,看见了某人耳朵尖很轻地颤动了一下,又慢慢开始升温。
裴轩莫不是害羞了,这个发现让温司眠觉得有趣。
他用玉箫扒拉了一下那被头发挡住的耳尖,果然殷红一片。
玉箫并没有偏爱于哪里,而是继续顺着温司眠的想法随意挪动。
没有任何预兆的落点,才更是撩人心弦,毕竟连揣度都难以做到。
裴轩面上潮红,就连眼神都有些迷茫起来。
温司眠将那束缚裴轩的绳索解开。
他想要看看他等下的行为,裴轩会是什么反应。
温司眠作为一个好心人,当然是帮人帮到底,他探手握住裴轩的命门,动作却实在算不上太温柔。
裴轩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没人与他这么亲密过,也没人能够触碰到这么私密的地方。
温司眠没多少技巧,用来对付对付一个没怎么经历这事的人,也是足够。
裴轩的手抓住了温司眠的手,呼吸很重,隔着衣物的触碰,也依旧如同骤然落到身上的火苗,他都说不清这动作到底是裴轩想要抓住温司眠冒犯了他的手,还是想要这手进一步动作。
不过裴轩会乖乖就让他触碰吗?
果然下一秒,对方猛然扣住他的手,翻身压在他的身上,那手死死扣住温司眠的脉门,是一个将他完全制住的动作。
上下颠倒,温司眠眸色平常地看着裴轩,“裴少侠,这是想要做什么呢?”
“城主说若我挟持了你,可否能出无垢岛?”裴轩眸色清明,哪还有之前忍耐痛苦到不知如何是好的狼狈。
“挟持了我的确有机会逃离无垢岛,但裴少侠此后就得被问剑宫一直追杀了。”
“天下之大自有落点。”
“问剑宫共有九十九个分舵,分布各地,裴少侠以为自己能逃到哪去,这世间宗师高手少有,大宗师更是一手可数,可我问剑宗光是我那两位师姐都已是宗师之境。再则,此药不解,裴少侠也绝无逃脱的可能。”
“如若我并没有中药呢?”裴轩话语冷静。
“那,请便。”
温司眠的唇边含着很浅的笑,就像是一点都不在意自己成为对方威胁问剑宫的筹码。
温司眠知晓,裴轩现在逃不掉。
这药是真的,裴轩不过是强装镇定罢了。
一滴汗从裴轩的脸上滑落,落到了温司眠的脸上,这样强行抵御身体本能,裴轩额头已是满头汗水。
问剑宫之所以不是纯粹的正道门派,而是亦正亦邪,那便是在合欢宗被灭时,问剑宫收留了好些合欢宗高手,这合欢宗出品的药,恐怕是一流高手都抵抗不了,更何论现如今至多只能称得上二流的裴轩。
合欢宗的药直接发。泄出来,可能与寻常的人也没什么区别,可越是忍耐也就越容易出问题。
那种渴求会一层层叠加,直到叠加到身体的主人承受不住。
“相信城主的作用远比我想象的更为重要。”裴轩抬手就要完全制住温司眠,想要暂时逃离这问剑宫的大本营。
别看温司眠好似并不是那急着想要和他发生关系的人,但能直接说对他有意思,那么不是早晚的事吗?
裴轩把骤然伸手揪住温司眠的衣领,将人往自己的方向一拽。
温司眠像是对此早有预料,也不反抗,顺从对方的动作。
温司眠太配合了,裴轩有些狐疑,锋利的眉眼看向温司眠的时候透着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