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司眠就知道厉煊肯定喜欢花,他一手撑着头,再次询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花呢?”
“……芍药。”
温司眠微微眨动了一下眼眸,像是有那么一点没想到会听到这个花名。
芍药啊。
是一种很漂亮,根还可以入药的花。
温司眠思索着芍药的花期,五六月的样子,那现在也就是完全的过花期了。
厉煊只当是温司眠随口一问,也问温司眠,“你……喜欢,什么?”
温司眠其实知道厉煊是问他喜欢什么花,但他口中已经轻快的道:“喜欢你呀。”
厉煊给人吹头发的手顿了顿。
厉煊停顿,厉煊状似不经意地开口,“这么顺口,和很多人……说过?”
温司眠回身看厉煊,厉煊放在手心吹的那缕长发就那么跑掉了。
温司眠的头发现在被吹得有那么些乱糟糟的,而吹风吹动的声音相当的吵闹,在这样热风吹过发丝的瞬间,温司眠笑着开口道:
“厉煊哥哥,吃醋了吗?”
厉煊指尖有一瞬的僵住,但他很快就将那点心思被戳穿的尴尬带过,甚至相当坦荡的承认了。
“嗯,吃醋了。”
温司眠不觉得厉煊会承认,所以在厉煊真的承认时,他有那么些意外地看向厉煊。
厉煊又抓住某人的一缕长发,温司眠的头发真的很长,及腰的长发养得乌黑发亮,柔顺漂亮,没有一点的干枯分叉,此时半湿的发丝放在手中也是相当的有质感。
他问,“怎么,不能吗?为什么……这么,惊讶。”
温司眠故作害羞地抬手捂脸,“你说吃醋了,不就是在说里喜欢我吗?哎呀,厉煊哥哥,怎么一言不合就告白,害羞了。”
厉煊单膝半跪在沙发上,抬脸看人。
都没脸红一下的,明显是骗人。
温司眠没想到人居然还来查验他有没有害羞。
他勾手扣住厉煊的脑袋,把人拉下来,在人脸上吧唧一口。
“惊讶不是很正常吗?毕竟你那么的喜欢口是心非,向来是不太愿意承认你的在意。”
厉煊:“……”
“嗯哼,我这属于正常友好的沟通,可不能生气哦。”
“不……生气。”
厉煊靠得更近。
他刚刚被温司眠拉进,就已经手快地把吹风拿远了一点,以免吹风把温司眠的头发缠进去,但哪怕是把吹风拿远了一点,那呼呼的声音还是相当的吵闹。
厉煊靠近,来到温司眠的耳边,在人耳边很轻声的说了一句。
“喜欢。”
轻轻的,像是生怕被别人听见似的,昨天厉煊还能说很喜欢,想要对他负责。
今天却是不太想再重复喜欢,就像是说多了喜欢就会显得太过于随意不慎重。
这声喜欢裹挟在热风里,风一吹就散了。
但喜欢不会散。
就像是前面厉煊不论口中再如何嫌弃,但总会满足温司眠想要的东西,所谓的嫌弃,好似不在意,都不过是另一种程度的自我保护。
温司眠回过了身,也就耳尖尖有那么一点烫。
厉煊又继续给他吹头发,长头发这一点就挺麻烦,光是吹头发都要吹上好大一会。
温司眠一开始还能挺直背脊,后面就靠在厉煊的身上。
等温司眠的头发吹干的时候,他差不多就可以喝自己的红豆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