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有人问他。
“大哥哥,你为什么手这么冷?”
“你为什么要带着帷帽呢?”
此时温司眠握紧了一点厉煊的手,“我有点不太明白你是怎么想的。”
温司眠这话是对厉煊说,但更多是对另一个任务者厉煊说的,如果对方真的是什么高位扮演者,为什么要扮演这种注定没有好结局的人,体会人生百态吗?可应该没人喜欢痛苦才是。
厉煊手中握着那把伞,黑伞将略微刺眼的阳光抵挡。
温司眠看着这片森林,以及走了一段路再度看见游荡的丧尸,一个绝妙的想法冒出心头。
他与厉煊道:“自己走路多累,我们要不做一个轿子好了。”
温司眠刚刚才恢复大半异能,就又指挥着这些丧尸开始给他制作轿子,怎么也要弄个丧尸八抬大轿才行。
厉煊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同类被驱使这用利爪开始砍树,相当原始且伤指尖的砍树行为。
厉煊甩出一道雷鞭凶残地截断了一颗大树。
温司眠也不客气,与某只丧尸说着应该怎么再来一下。
厉煊总觉得自己有些太纵容食物了,但食物身上那点苦涩的味道不在了,是另一种愉悦的甜香。
让自己还没入口的食物保持愉悦的心情很有必要。
厉煊很快就为自己找到了合适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