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厉煊帮人把被子抱回房间,“最近可能回来的都比较晚,不用等我。”
“是知道你在基地,所以才等着,想着你说不定很快就回来了。”温司眠往自己看的小说里塞了一张书签,好明天继续看。
厉煊问温司眠,“你知道你现在特意等我回家的模样像什么吗?”
温司眠像是挺感兴趣,扬眉,“像什么?”
“像我养在家里的小妻子。”厉煊说完因着温司眠的娇气程度,又补了一句,“小娇妻。”
厉煊等着大少爷生气。
温司眠闻言只是扬了扬眉梢,告诉厉煊一个消息,“厉煊,我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结不了婚哦。”
厉煊很轻地笑了笑,“说得像是我想要和你结婚一样。”
就在这不久前,厉煊才以绝对的武力震慑了底下不听话的人,身上都还带着一点煞气,然而他现在对温司眠的语气绝对称得上温和。
温司眠察觉到了厉煊的情绪不佳,他与人道:“要不和我说说你的烦恼,也许和人分享一下,会稍微让人放松一点。”
厉煊看向温司眠。
温司眠抬眼,“要说说吗?”
厉煊没说什么基地内部的不团结,只说了说最近中秋节的准备,节日如何过,有人提出想放烟花,喜气喜气,松松大家紧绷的神经,放高空烟花,说不定也能吸引幸存者发现他们基地,也有人觉得放烟花容易吸引丧尸,到时候被丧尸包围了,出现了伤亡谁负责。
“做什么月饼,放不放烟花?你们居然因为这些事这么晚才回家。”温司眠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样,一脸对异能者的滤镜碎了。
厉煊笑,“所以他们好讨厌,毕竟我家里还有小娇妻等着。”
“喂,不要乱说,你说个男朋友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重点我们这最多算合租室友呀。”温司眠提议,“叫我室友也行。”
“这么生疏。”厉煊随口接着温司眠的话。
“你不懂,现在互联网男同都喜欢叫男朋友室友。”温司眠有理有据。
“那室友快洗洗睡吧。”厉煊唇角上扬了点。
当然这些都是小事,真正让异能者们吵得不行的是,今天一支队伍遇上了丧尸群,竟是直接损失了一位二阶异能者和两个一阶异能者。
大家对此很不满,毕竟小队里的那几个普通人都活了下来,反倒是异能者损失这么大,要知道现目前的异能者几乎全是二阶和一阶,之前偶尔死个一阶,还会觉得是人倒霉,这一次死的可还有一个二阶的土系异能者。
大家对此相当的不满,因为一开始有异能者把普通人当吸引丧尸的工具,厉煊定下了异能者必须尽量保护普通人安全的规矩,若是队伍中普通人死亡率过高是要受罚的。
但现在活着的是一个一阶异能者和三个普通人,要是他们异能者队伍中的人把这三个普通人丢出去抵挡一下丧尸,或者不管普通人,他们是不是就回来了。
斯文儒雅的方诺一直很好说话的模样,这一次却是直接拍桌道:“厉队,要看看我们现在的异能者还有多少吗?一开始我们还有124个,建设基地初期死了近二十个,后来哪怕来了新的异能者血液也会有人待不长久,只简单补充物资就离开,我们基地来来去去也就一百出头的异能者,可现在一下子死了三个,我们基地的异能者这下连一百个都没了,加上月死的那个,月初走的两个,我们基地现在就只剩下97个异能者。”
“你知道他们都是怎么死的吗?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基地留不住人吗?就是你那对普通人过于仁慈的管理,前面还可以说是意外,那这次呢?这特么就是为了保护那压根没什么用的普通人,如果基地没法给我们应有的权益,我们将自己陷入危险之中,为的只是让普通人过上更好的生活,那么厉队,我请问谁还愿意为了基地为了你卖命?”
这是方诺对他管理的质问,他们所有的异能者在学校的大会堂开会,厉煊坐在上位他能看出少说一小半的人是认可方诺的。
异能者的权益其实已经足够大,但比起其他的基地还不够大,有亲人有追求安慰的异能者自然会觉得这个基地好,但独身一人的异能者只会觉得不满。
就连空间系异能者也开口道:“过往我对这种事不发表意见,毕竟是厉队在丧尸群救下我,但我现在还是想说一开始基地只有一万左右的普通人,但随着三个月的末世时间,我们基地的人数来到了足足三万人,普通人人数直线上升,但异能者数量依旧只能一百左右,我们异能者承受的压力是极大的,若是出门寻找物资还要照顾普通人,那我们的确是太过于束手束脚。”
厉煊队伍中的人,不论是赵勋阳还是苏沐澜、鹿呦呦等人都是为厉煊说话,但这一次事故,他能瞧出大家对优先保护普通人不满。
可一旦开了口子,异能者可以不管普通人,那普通人外出寻找物资的死亡率将直线上升,而普通人不愿意外出,全靠异能者寻找物资,也必然要出问题。
厉煊其实并不喜欢管理一整个基地,坐上这个位置需要思考的东西实在太多。
不过这些都不需要说给某个少年人担心。
温司眠觉得自己已经过了想睡觉的劲头了,他取出黑白棋,问厉煊,“要和我下棋吗?”
厉煊:“……”
“我现在怀疑你等我是为了找我陪你下棋。”
温司眠笑:“怎么能这么说?”
这棋是厉煊前两天给他带的礼物,温司眠还挺喜欢,只要厉煊空闲,就会拉着厉煊一起玩一玩。
下棋是一个相当考验智力与推算能力的游戏,厉煊能是国内数一数二大学的优秀学生,玩这种游戏并不难,反倒是温司眠的下棋能力,让他有那么一点意外。
是真的意外,小少爷下棋居然也能够出其不意地赢上厉煊一两回。
厉煊也是因此来了兴致,想要完全地压制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