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煊的手指暧昧地拂过温司眠的肌肤,手上的动作时轻时重,那修剪圆润的指甲偶尔会滑过温司眠的肌肤,留下一条红色的划痕。
温司眠对于厉煊的抚弄,也就一开始面色变了变,但那情绪不过是转瞬间就被收敛住,不留丝毫的破绽。
他就那么冷着脸看厉煊。
厉煊的抚弄并没有让温司眠有半点感觉。
厉煊一开始还算慢条斯理的动作多出了那么一点烦躁。
他的手再一次抓住那把匕首,像是想用匕首在这光洁无暇的肌肤上也留下点痕迹,可那匕首在试了几下后,却是又猛地丢到了桌子上。
厉煊抬手解开温司眠的皮带,口中没什么情绪地道:“要猜猜你会遭遇什么吗?”
如此明显的事,温司眠并不打算猜测。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
哪怕是双手被捆,温司眠也有着绝对的反抗能力,只是那样在厉煊完全清醒状态下展现武力值,算得上崩人设崩到渣都不剩。
温司眠眼眸半眯,不到不得不动手的地步,他还是不想在任务即将收尾的时候出现纰漏。
温司眠在厉煊看来一直都是极漂亮的,此时同样如此,对方眼眸半眯,脸上的伤口再度渗出一点血迹,只不过这一次却不是破碎的美感,桃花眼看人自带三分深情,再怎么也不会有那种很危险的气息,尤其是加上温司眠这张脸。
可此时对方眼眸半眯,眼睛狭长冷漠,就那样冷冷地看着他。
像是想要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厉煊为那冷漠的目光感到恼怒,他手中的动作也愈发的不客气起来。
皮带解开,松开束缚。
他的指尖顺着温司眠的腰窝向下。
温司眠的目光一时间更加冷淡,连带着浑身的肌肉都控制不住地紧绷起来,那种因为恶心而冒出的鸡皮疙瘩瞬间遍布胳膊。
温司眠很漂亮,这一点从未改变过,他已经充当杀戮机器太久,他似乎也享受杀戮,可在很久很久之前,温司眠也曾有过那些点过往。
漂亮的人总是容易引起他人的恶意,半大雌雄莫辨的少年人更是如此。
那对于温司眠来说应该是已经快遗忘的过往,毕竟他再没有这么无力过,可此时此景却还是让他想起了那近乎被尘封的记忆。
那会的温司眠无力地被人抵在墙角,淫邪的目光打量着他,灼热的呼吸在靠近,而他即将经历一种极为恐怖而恶心的东西。
他那会也会害怕,会控制不住地想要后退。
可他退无可退,他的身后只有一面墙,他开始后悔一个人行动,这世界上向来是坏人更多,他的手摸上了墙边的一块碎石。
碎石有着相当敏锐的边缘,只要他敢,他可以把那个觊觎他的男人的喉头割破。
可温司眠压根就没有干过这样的事,他有那么些害怕,也有那么些不敢下手,碎石划破了他的掌心,那黏腻带着恶臭的呼吸更近了,对方试图舔过他的脖子。
而他终于抬手了,下一瞬鲜血溅了他满脸,那人从喉间发出“嗬嗬”的声音,试图向他求救。
很久远很久远的事了,可温司眠的记忆真的太好,所以哪怕是这么一个有些类似的场景,都能让他瞬间想起。
厉煊一开始只是感觉到温司眠的身体僵住,他本来就没想让温司眠好过,对方是害怕是痛与他有什么关系,然而下一瞬温司眠的身体居然很轻地颤抖了一下,不仅是身体抖了一下,那被束缚的手更是抖得不成样子。
厉煊抬眼一看,那张漂亮的脸白得吓人,额头出现了明显的冷汗,就连那半眯起来,有那么些惹人生气的冷漠眼眸中都沾染上有那么些惊恐。
温司眠眼中的那点惊恐其实很淡,但厉煊还是精准捕捉到。
温司眠那惨白,冒着冷汗的脸看起来实在吓人。
像应激的小猫。
厉煊松开那抚摸人腰窝的手。
他“啧”了一声,不就做个爱,有这么吓人吗?
吓人就吓人了,他又不是真让对方舒服的,可看着那惨白到好像随时都会死去的脸,厉煊还是有那么一点担心。
这到底是他从看见的第一眼就很喜欢的小朋友,就算对方是个骗子,欺骗了他的感情,他对人曾经的喜欢也是真的,哪怕是现在,也依旧会下意识去担心。
厉煊从喉间发出一点嘲讽的笑声,起身离开。
温司眠的手还被束缚着,就连身体都因为药效而有那么些无力,但只要他想要出手,手段能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