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煊大抵是破罐子破摔了,又或者是故意吓唬温司眠,低沉磁性的喘息再度若有若无的从听筒里响起。
温司眠耳尖动了动,他看起来面无表情,可耳尖的确是在不受控制地染上热意和点点红晕。
他从与厉煊第一次语音通话时,就已经知道男人的声音很好听,此时不过是更加确信了这一想法,男人低哑的喘息若有若无地撩动着人的耳朵。
温司眠觉得自己大概也许可能有那么一点声控。
他就那么心安理得地听着人喘,室内的暖气应该是开得比较足,他感到了一点燥热。
“……失眠。”厉煊很轻地叫了一声温司眠,那声音像是在确认对方的人还在。
温司眠也知道自己这里太过于安静了,他开口,像是在和人闲聊:“哥哥,你圣诞节给我的礼物,我当天只拆开了一个,包装盒的大小让我知道这大概是一枚戒指又或者袖扣,当然也可能是耳钉。”
“不过我没有耳洞,你送我耳钉的可能性不高,如我所想,那是一枚戒指,我当时就在思考,它怎么就刚刚好是左手中指的大小呢,我试过右手哦,能戴,但始终没有左手恰到好处,这算是哥哥在无声宣告主权吗?”
温司眠慢条斯理地说着铺垫,随后道:
“我想那是对戒,十字花有些坚硬摩挲起来应该会带来一点痛,不过些许的疼痛而已,只要身体稍微适应一下,这种疼痛会带来另一种刺激。”
厉煊没说话,只是呼吸的频率越来越乱,也越发粗重。
温司眠指腹再一次摩挲过那枚戒指:“我也刚好戴着那戒指,会有我摸你的感觉吗?”
“哥哥,我们可以稍微用力一点。”
“摸索过顶端,对,很好,有系领带吗?我们先将眼睛遮住。”
厉煊嗤笑,“……你这算是?”
“特殊嗜好?”温司眠接话,他否认,“我只是觉得那样大概会很色,嗯,很好看,哥哥就不能满足满足我。”
“……不。”
厉煊虽这么说,但温司眠的听筒里传来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厉煊口是心非地满足了小男朋友的些许要求。
温司眠继续道:“我有时候会很喜欢黑暗,因为黑暗剥夺了视线,其他触感就会不断地上升。”
“在黑暗中听我的声音会觉得我就在你身边吗?我想我会怜惜般地碰碰它,它大概并不那么可爱,我会更喜欢漂亮一点的东西,但是谁让它属于哥哥呢。”
温司眠指尖摩挲过自己的皮肤,些许摩挲的声音因为距离手机太近,以及手机本身的收音效果,相当清晰地被手机收录。
温司眠压低了一点声音,像是在与人耳语:“我会摸摸它,用指甲擦过它的脑袋。”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一声压抑在喉间的闷哼,短促到几不可查。
“痛吗?”温司眠含笑询问。
“我没什么经验,可能手上会有那么点没轻没重。”
“但哥哥一定会原谅我的,对吗?”
“真可怜,好像哭了,我会帮你擦掉的哦。”
听筒里男人的喘息溢出,灼热的气息顺着听筒传来。
温司眠随意拉了拉衣领,他靠在椅背上,这其实完全与任务没有关系,但温司眠不介意与厉煊玩这样的小游戏。
“可是我不论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他对着收音装备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在撩动人的心弦,又像是单纯地在为此苦恼。
“怎么办呢,哥哥?”温司眠脸上勾起一抹近乎天真的笑,“来,听我的,我们慢一点……”
他慢悠悠的做着引导,就如同在观赏猎物落入自己的蛛网,声音中的温柔与笑意消退,更多了一些蛊惑的意味。
温司眠指尖点过唇瓣,吐出最后的话语,“手指收拢……用力。”
“呃……”
对方传来一道痛楚的声音。
低哑磁性的声音像是多了另外的东西,似爽似痛,不再是灼热,而是欲。色浸染的性感。
“温、司、眠。”厉煊察觉到了温司眠的恶趣味,一字一顿,声音透着点咬牙切齿。
温司眠笑声清浅,因着收音设备像是在对着人的耳廓笑:“哥哥,不要生我气,我分明是想帮帮你。”
他也就恶劣了一下,厉煊会跟着做,可怪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