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万一是我舍不得你,借此让你给出许诺呢?”
“你分明就不是那个意思。”厉煊拆穿。
温司眠笑着道:“我只是担心哥哥得到我后,就没那么喜欢了,又或者觉得我只是看着好看,到手后又觉得没意思。”
“司眠,有一种东西叫责任心。”
“嗯?”温司眠疑惑。
“就算我们没有结婚,就算有一天感情消退,以我对你的责任心,我也会选择与你继续在一起的,所以,你只需要对我绝对坦诚用不背叛就行。敢背叛我后,才来提分手……”厉煊像是想要说什么,又到底没说出来吓唬小孩。
“要真这样,哥哥会怎么办?”温司眠追问。
“把你剁了喂鱼。”厉煊说得足够坦荡。
“好凶残哦,我好怕怕。”说着好怕怕的温司眠来到玫瑰花海摘了一支玫瑰。
暗红色的玫瑰有种绸缎高级感,温司眠拿着那支玫瑰,来到厉煊的身边:
“哥哥对我还是别那么凶残,我要那么作恶多端,老天会惩罚我的,你还是别亲自动手了。”
“怎么?担心我。”
“是呢,可担心了,我们可要做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温司眠将手中的玫瑰送到了厉煊的手中:“借花献佛,不知道能不能邀请厉先生跳个舞。”
“失眠,音乐都没。”
“我会自己哼呢。”
“那也不跳。”
“你居然忍心拒绝我,太残忍了。”
“你跳女步。”厉煊逗人。
“好过分,”温司眠谴责,“不过谁让你是我男朋友呢?我就勉为其难地让让哥哥好了。”
“那谢谢失眠的大方。”厉煊失笑。
“不客气哦。”温司眠答应得心安理得。
他口中哼着旋律,寂静的雪山中只有他们两人,他们在那哼着的旋律中拥舞。
没有旁人,能够记下这一幕的也就只有他们两人。
无数的玫瑰花中跳舞还算浪漫,但也存在的些许小缺点,比如他们都穿着挺厚,尤其是温司眠更是毛茸茸到有点臃肿的地步,但他口中的音乐是轻快的,而轻快的音乐总能让人从中感受到愉悦。
一舞结束,温司眠笑吟吟地看着厉煊。
厉煊眼眸深了深,问他:“可以吻你吗?”
“我以为正常亲吻是直接亲,原来还有提前问可不可以的仪式吗?”
“万一你觉得太快了,并不愿意,我直接亲就是强吻了,情侣之间我觉得应该互相尊重。”
“这样啊。”
亲吻什么的,对于来做任务的温司眠来说其实有点过于亲密,可此时面对厉煊的询问……
他靠近,一手扣住厉煊的后脑勺,在人唇角清浅的落下一个吻。
说是唇角,其实嘴唇与嘴唇也有些许的触碰。
亲吻的感觉有点奇怪,因为靠近能感受到另一人的呼吸,也能感受到来自另一人的体温,按理说亲吻与牵手一样只是皮肤与皮肤的触碰,但感觉上却又完全不一样。
男人身上的木质香与雪的清冽融合,这个吻也是柔软温热与些许的冰凉融合。
骤然间的触碰给人一种太软太脆弱的既视感,就像是玫瑰柔软的花瓣,可稍微用力点又能感受到嘴唇的柔韧与弹性。
温司眠扣人后脑勺亲吻对方的嘴唇,行为上相当的大胆,可等亲了,他眼眸微微睁大,人类的吻可能有毒,感觉好奇怪。
温司眠这个吻来得太过于突然,动作那叫一个行为流水,厉煊都要以为人是情场老手了,本来该闭上的眼睛就那么看着温司眠,看着大胆亲上来的小朋友眼眸瞪圆,像是想不明白什么一样。
厉煊坏心眼地碰了碰温司眠的唇,浅浅研磨,又用舌尖舔了下某个完全僵住的人。
温司眠一整个后撤,脸上看起来镇定得不行,独独耳尖红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