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真话还是假话,好好看看?”
男人上身没穿衣服,大片冷白皮肤在云眠眼前晃,她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瞟。
宽阔的肩,顺延至窄腰。
大早上来这种诱惑…简直引人犯罪!
云眠忽然想到个办法,信誓旦旦,“我可以给你治好。”
“治好了就不能说是我弄得了哦。”
她撑着胳膊跪坐在他身前,脑袋稍侧,凑近胸肌上被她咬肿的那里。
程疏凛散散:“又想亲我吗?”
“…不是啦。”
“疼吗?”她问。
“你说呢?”
“痒不痒?”
“有点。”
云眠采用的治好办法是个实打实的“土方子”。
小时候被蚊子咬肿的包,她就用指甲在肿着的包上掐个十字。
效果很神奇,治疼也治痒。
十字完美,云眠笑:“现在不疼不痒了叭?”
这点幼稚的小把戏,程疏凛纵容着,“这不是又添新伤么?”
云眠否决才不是呢。
她经常这样弄,效果比花露水还管用。
“为什么?”他察觉到什么。
为什么经常这样,为什么身体经常有又肿又痒的包。
因为…
因为要经常去田里干农活呀。
云眠没说,一激灵看到上班时间快要迟到,溜烟般翻了个身子逃下床。
余下程疏凛。
他看着她着急慌忙差点绊倒脚的样子,趔趄得小小滑稽,她好像觉得自己出了个大糗,朝他尴尬笑了笑。
他不觉得好笑。
他心疼她-
「理理,我真的有事情找你。」
中午12:05。
贺屹又发来消息,新消息堆在上一条她没回复的消息下面。
上午下班到吃饭时间,云眠得空看到,回:「不好意思现在才看到。什么事情你说就行。」
官方客套的语气。
贺屹一连两个消息都不明说,显然在钓她。
那头又说:「微信上一两句说不清楚。我们约个时间见面吧,餐厅地址我发你手机上了。」
小云咩咩:「学业上关于实习……」
贺屹的回答正中云眠猜想,确实是学业上的事情,时间和餐厅地址都发了过来。
“云云,这糕点好甜哦。”
林西西咬了口红枣软糕,“你放我桌上那么多干嘛,我都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