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过一会儿,又觉得自己的慎重是对的,毕竟他让她帮的不是一个小忙。
一辈子的事情,可不得慎重么?
诶,不过,领了结婚证,也可以去办离婚证的吧?
想到离婚,陈青柚便想到郑琳。
陈青柚:【黎帛同意离婚了吗?】
郑琳:【同意了,已经预约到离婚证办理的时间了。】
这么顺利?
陈青柚的决心不免一松,郑琳却突然甩过来一张照片,后面跟着一句话。
【这是黎书另一份遗书。】
这份遗书上只有一句话:哥,把陈青柚弄下来,我想让她看完整的我。
郑琳:【黎帛他妈妈给我的,有了这个东西,你威胁他的话就彻底起作用了。】
黎书他还真是到死都想着自己,根本没想过她陈青柚也许不想看他,不管是残缺的他,还是完整的他,她都不想看,更不想跟他一起死。
这时候,陈青柚念起程清佑的好,给郑琳回了一条消息。
陈青柚:【你的普拉提馆在营业吗?我今天能不能去你那里玩?】
高铁上。
罗漾瞧着身边这位看手机看得比平常要频繁很多的人,问道:“怎么这几天都没见你老婆给你打电话?”
已经年过四十,并已婚已育的魏谦接道:“哎,这世上也有不查老公岗的老婆。”
他说完又故意挑拨离间道:“当然了,像清佑你这样年轻多金还帅气的人,如果出差五天,老婆都不查岗,那必定是有点问题的。”
程清佑淡淡地回:“可能是因为我老婆她不爱我。”
罗漾和魏谦两脸惊讶,想再八卦八卦,程清佑却站起来往过道走,迎面走过来一姑娘,撞上程清佑,将手中的咖啡全洒到了程清佑的白衬衣上。
“对不起,对不起。”女生慌张地道歉,拿出纸巾准备给他擦。
“没事。”程清佑挡开她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向卫生间,清理胸口的一大片咖啡渍。
程清佑出卫生间,女生站在门口,又连声道歉,“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我赔你一件衣服吧,我加你微信。”
“不用。”程清佑抬起左手,用纸巾又擦了一遍擦不掉的咖啡渍。
女生看了一眼那枚戒指,说道:“噢噢,实在不好意思。”
魏谦一脸坏笑,“那姑娘一看就是故意的。”
罗漾则道:“婚戒还是好使哈。”
程清佑默然地取行李架上的行李箱,准备取下来时,又将行李箱往里推了一推,坐回位子上。
接到程清佑的电话时,陈青柚正在一台空着的跑步机上哼哧哼哧跑步。
电话那头的人问:“我衣服脏了,下午还要见一位客户,十二点前帮我拿一件衬衫送到律所门口,可不可以?”
她气喘吁吁地回答:“可是我现在不在家。”
程清佑目光一黯,“是么?那算了。”
他的电话挂的干脆,陈青柚都没来得及跟他提出其他的解决方案。
陈青柚提着袋子在律所门口等了半个小时,方才给程清佑打电话。
“我到了,你有时间出来取一下吗?”
程清佑扔下手中的三明治就往外跑。
经过他的魏谦吐槽道:“刚刚那是什么?一阵风吗?”
看到从大门走出来的人,陈青柚马上冲他招了招手。
不过,视力极好的陈青柚,并没有看到他衬衣上有丝毫的脏污。
当他走近她时,问道:“你已经换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