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宜青口中的氧气几乎都被摄取,她闭着眼睛,听觉和触觉却更加敏锐。
能感受到尤泠的舌尖缠着她的舌打圈,听到两人缠绵之下发出的很明显的亲吻的水渍声。
落在耳中,像是一把火,让柏宜青身上的体温越来越高。
就连她想要抽出自己被按住的手,都被会身上的人霸道地握得更紧。
对她都这样了,还把她看做是亲人。
柏宜青险些被她气哭。
有人这么不顾伦理对自己的亲人的吗?
她的胸口有些狼狈地起伏,勉强能获取一些稀薄的空气。
但身体还是敏感得有些承受不住。
她没有住过情侣套房,也不知道原来套房里的床都同平常的不同些。
身下压着的水床里的水流在身下缓缓流动,她今天穿的是名贵柔软的真丝面料,能将她的身体包裹,也能让她隔着层布料还敏锐感知到身下的波动。
她身体每一处都同床面贴合,只是轻轻一动,便会换得床起伏晃动。
水波包裹着她的身体,柏宜青的身体软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只是被亲吻,都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丝毫承受不住。
她轻喘一声,身体恢复了些许力气,将脸侧了过去。
睫羽已经被生理性的泪水打得湿润,她几乎整个人身上都带着潮意。
女人的面颊潮红,眸中水光潋滟。
尤泠压在她的身上,将她抱住,像是一个大型树袋熊。
脸颊在女人的颈窝轻轻蹭着,发出柔软的、小动物似的哼唧。
青年的头有些晕,只觉得柏宜青的身上很香、很软,她不想离开。
只想黏着她。
等到柏宜青微微醒神,看着压在身上的人,推了推她的肩膀。
“尤泠,你先起来。”
尤泠将她抱得更紧,小声道:“不要。”
“你好软好舒服。”
柏宜青看着她,轻轻拧眉,也想起了刚才她喝完的那杯酒。
又醉了。
这么醉了,还能做吗?
她戳了戳青年的肩膀,直白问道:
“那你想和我做。爱吗?”
尤泠抬起头,看向柏宜青的时候,清澈的眼带上了几分朦胧。
半晌后,她才反应过来,回答道:“……想。”
说得字正腔圆,声音也不小。
很坚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说什么正事。
柏宜青看着她,又忽然觉得,还是让她先休息吧。
都醉成小傻子了。
她将人推开,眼睛抬起,忽然看清了头顶。
不是雪白的天花板,是一片镜子。
画面里,两个女人姿态亲昵地缠在一起,甚至能看到尤泠挺翘的臀,还有在柏宜青被蹭下吊带,露出大半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