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她犯了懒,觉得柏宜青在身上留下痕迹也挺好的,便没有帮她剪指甲。
几天过去,指甲早就长长了,变得锐利,挠在背上都疼,更别说是落在更为柔软娇嫩的地方。
尤泠刚想要将她的手放开,手却先一步被柏宜青甩开。
女人看着她,唇瓣还染着尤泠蹭上去的血,面容看着更为昳丽。
她冷冷看着尤泠,开了口:
“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尤泠不可避免地被她冰冷的眼神和话语伤到了。
她的喉头哽了哽,但是低头看见柏宜青又想自己解决,失落和生气的情绪对冲,一时间脑子也有些不清晰。
她勾唇笑了笑,对柏宜青道:
“你不想看到我也要看。”
“我们是妻妻,我不仅能看你,还能亲你抱你*你。”
“心心,拿我当狗训呢?”
不想看见她,那到底还想看见谁?
说完之后,她没再看柏宜青到底是什么表情。
虎口卡着女人的腿,将她的腿分开,看着过度红艳的唇瓣,她内心的心疼不减,大概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明显的伤口,她张唇,亲了上去。
手进门之后还没洗。
柏宜青此时看着也不像是能让她清理的清醒状态。
好在尤泠刚才吃完饭在楼下漱了口。
她用唇齿将刚才受了疼的地方一一舔舐而过,像是动物在给受伤的伴侣细细舔舐过伤口。
柏宜青被她抬高腿,下意识想要蹬人,却踢了个空,她将手撑着的软绵绵的枕头钻进,嘴微微张开。
感受到腿间青年太过细致的舔舐安慰,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从鼻腔溢出好几声很轻的鼻音。
冰凉的发丝贴在背上,身前却炙热滚烫。
她第一次有了冰火两重天的感受,唇角溢出的低吟几乎止不住了,女人垂眼,咬住指尖,呼吸起伏毫无规律。
最起初被自己造成的疼意过去之后,是无尽的爽。
青年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她的腿肉,相接近的地方传来更为灭顶的感受。
好热。
好重。
好痒。瘙心的痒。
柏宜青的脚踩在了尤泠的肩膀上,像只被埋肚子舔软了的猫。
大脑只剩下了一片空茫,还有很淡的后悔。
尤泠似乎真的很生气。
舔得很用力,抓着她的腿的手也很紧,让她丝毫没有能逃脱的机会。
她呜咽一声,“别……尤泠,尤泠……”
“不要……尤泠。”
尤泠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透过湿润的睫羽看向柏宜青。
女人此时面色不复刚才的苍白,面颊酡红,看着比刚才的模样要顺眼太多了。
青年勾了勾唇,唇角却没什么笑意。
她重复:“不要尤泠?”
柏宜青得以喘上一口气,即使身体被卡得有些不上不下的,但与刚才带更为可怕的快感比起来,这样的程度更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