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处的两枚捆仙环金光大作,将她玉腿牢牢锁死在玉床两端,别说并拢,便是稍微曲膝都做不到!
温琼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咬得唇瓣发白,眼睁睁地看着司空枭那只罪恶的大手,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蜜穴。
每一下都带起细微的水声,每一下都让她的神魂颤抖一分。
她的凤眸中,水光潋滟,屈辱与欲望交织,清冷与媚态并存。
可在那眸子最深处,一抹如同九幽寒冰般的杀意,依旧死死地蛰伏着,等待着那稍纵即逝的翻盘时机。
司空枭一边拍打,一边欣赏着这冷傲仙子在自己手下颤抖的模样,口中发出满足的低笑:“叫啊,怎么不叫出声来?本王最喜欢听的,便是你们这些自诩清高的女修,在本王胯下婉转承欢时的浪叫声。放心,这还只是开始……待本王那根龙根真正肏进你这处子美穴之时,你才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欲仙欲死!”
温琼强忍着那几乎要将她道心彻底摧毁的快感浪潮,只是用那双蒙着水雾却依旧冰冷的凤眸,死死地盯着司空枭。
那目光,凄艳、屈辱、却又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冽。
仿佛在说——
且让你再得意片刻。
而这时司空枭缓缓的伸出手指,但是指尖确悬停在温琼那粉嫩蜜穴的上方,并未急着落下,而是隔着寸许距离,以一缕精纯灵力催动热风,轻轻撩拨着那两片已然湿润的粉唇。
“唔——”
温琼玉体微颤,喉间不可抑制地溢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呜咽。
那灵力化成的热风虽无形无质,却精准地钻入她蜜穴的细缝之中,仿若千万只无形的蚂蚁,在媚肉褶皱间爬行啃噬。
被那迷情欲叶灵液浸透的秘地,此刻敏感得骇人,便是这微不足道的一缕热风,都足以让她那被药力摧残的道心泛起滔天巨浪。
“仙子的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
司空枭邪笑一声,那只悬停的大手终于落下。
他并未再用手掌覆盖,而是缓缓收拢四指,仅留一根食指,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点在了温琼蜜穴最上方那粒已然充血挺立的嫩核之上。
“啊——!”
温琼猛地仰起玉颈,紫发如瀑般散落在玉枕之上,那张冷艳的瓜子脸瞬间涨得通红。
只轻轻一按,一股足以撕裂神魂的酥麻快感便从那嫩核处炸开,沿着任督二脉疯狂窜向四肢百骸。
她只觉自己苦修数十年的剑心,在这一指之下竟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瞬就要彻底崩碎,沦为一只只知道求欢的母兽。
“叫出来。”司空枭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汗湿的额角,声音低沉如魔音贯耳,“本王要听你叫春。”
话音未落,那根食指已顺着嫩核向下缓缓滑去,没入那已然微微张开的粉蜜细缝之中。
指腹擦过娇嫩无比的媚肉褶皱,带起一串串粘稠晶莹的爱液,在灯火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嗯……嗯嗯……”
温琼死死咬着下唇,贝齿几乎要将唇瓣咬出血来。
可那喉间的娇吟却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断断续续地溢出仙口,一声比一声柔媚,一声比一声饥渴。
她眸中水光潋滟,凤眸半睁半闭,眼尾染上了病态的嫣红。那原本清冷如玄冰的绝世容颜,此刻竟透着一股让人血脉偾张的媚态。
“瞧瞧你这副模样。”司空枭的手指在她蜜穴口缓缓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丹府剑修?哈哈哈哈,在本王这手指之下,不照样浪得像个青楼里最下贱的娼妓?”
温琼心中杀意沸腾,恨不得立刻催动丹田中那柄本命神魄,将这淫贼的手指连根斩断。
可她不能。
她甚至不敢让眼中的恨意流露分毫。
“想不想要?”司空枭忽然停下了按压的动作,那根沾满了蜜液的手指就抵在她蜜穴口,不进不退,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
温琼娇躯一僵。
她知道这淫贼在试探自己。
若她流露出一丝抗拒,之前所有的伪装都将前功尽弃。
那捆仙环与司空枭神识相连,只要他心念一动,她连最后翻盘的一丝机会都将被彻底碾碎。
“……”温琼缓缓抬起眼帘,那双蒙着水雾的凤眸中,似有屈辱,又似有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认命。
她朱唇轻启,声音沙哑而颤抖,仿佛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想……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