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被锁在脑后,玉体前倾,胸前巨乳上沾满了阿大溅出的精液与她自己香汗混合的液体。
嘴角溢出白浊,顺着尖俏的下巴滴落。
而下身,阿二依旧埋首在她腿间,贪婪地舔舐着那仍在微微开合、吐着残余甘露的粉嫩蜜穴。
祭台之上,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司空枭负手立于一旁,冷冷看着这一幕。他眼中没有半分动容,只有一种审视猎物般的漠然与淫邪。
而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
司空枭眼中寒芒一闪,抬腿便是两脚,狠狠踹在阿大与阿二的胸口之上。
“砰!砰!”
两声闷响犹如擂鼓。
阿大阿二正沉浸在方才那极致的淫靡余韵之中,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直接从祭台高台之上滚落下去,重重摔在台下坚硬的青石板地面上,摔得七荤八素,口中鲜血狂喷。
“还不赶紧滚下去!”司空枭收回脚。
他冷冷地俯视着台下那两条如同死狗般瘫软的家丁,声音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意与鄙夷,“仙子的玉体,也是你等这等卑贱奴婢能够觊觎的?”
阿大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如纸,却仍旧忍不住抬起头,目光恋恋不舍地朝着祭台之上瞟去。
阿二也是一脸不甘,嘴角还挂着血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似乎想说什么,却在接触到司空枭那如同看待死人般的目光时,浑身一个激灵,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滚!”
二人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退入台下那群噤若寒蝉的沈府家丁与玄甲侍卫之中,再也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祭台之上,终于又只剩下司空枭与温琼二人。
温琼此刻仍保持着那极度屈辱的姿势,双膝跪在那冰冷的玉床之上,双手被捆仙环死死锁在脑后,整个上身被迫前倾,胸前那两团雪白的巨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荡起一片刺目的乳波。
她嘴角边还残留着阿大射入的白浊精液,一部分顺着她尖俏的下巴缓缓滴落,在她胸前的肌肤上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而下身那原本粉嫩紧致的蜜穴,此刻正因方才阿二疯狂的舔弄与侵犯,微微开合着,粉嫩饱满的蜜唇间还挂着丝丝口水与她自身涌出的粘稠蜜液,在灯火照耀下,闪烁着令人血脉偾张的湿亮光泽。
司空枭缓缓踱步,绕至温琼身侧。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曾让整个大周王朝无数修士仰望的剑修天骄之躯,看着那嘴角的白浊,看着那腿根的狼藉,眼中的淫邪之色愈发浓郁,却也夹杂着几分玩味。
“仙子。”
司空枭忽然开口,声音竟带上了一丝假惺惺的疼惜。
他伸出手,以拇指轻轻拭去温琼嘴角那缕已经半干的精液,举到她眼前晃了晃,叹道:“瞧瞧,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奴婢,竟敢将这般污秽之物,玷污了仙子冰清玉洁的仙口。待会儿本王便将他二人抽筋扒皮,为仙子报今日之仇,可好?”
温琼闻言,娇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她低垂着凤眸,紫发凌乱地披散在玉颊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
那被药效熏染得嫣红一片的俏脸上,此刻虽仍是媚态横生,可那双眸子深处,却闪过一丝几乎要将神魂都冻结的厌恶。
恶心。
这人假惺惺的作态,让她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明明这一切都是他主导的,是他亲手将她推入这等无底深渊,是他召来那两个卑贱家丁肆意玩弄她的玉体,如今却又要装出一副为她出头的模样。
这等大奸大恶之徒,偏生还要立牌坊,简直比那直来直去的淫贼更令人作呕千倍万倍!
温琼死死咬着下唇,将那股几欲喷薄而出的杀意与恨意,生生压入丹府最深处。
“怎么?仙子不开口,莫非是觉得……”司空枭见她不答,忽然俯下身,那张俊美却透着邪气的脸庞凑近温琼耳畔,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之中,“方才那两个废物,终究还是未曾满足仙子?”
温琼耳尖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耳廓窜入脑海。
“这般苦差。”司空枭直起身,露出里面结实精壮的胸膛。他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志在必得的霸道,“看来,还是得本王亲自来才是。”
话音未落,他双手已然掐诀。
“嗡——!”
金环与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骤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