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阿姨,快救我,顾西洲要压死我了。
江莱哭丧着脸朝她求救。
“你啊!
女人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往前走了几步,点了点女孩的肩膀:“西洲,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她,好不好?
后者听见女人这样说,手上的力道松了松,刚准备起身,却因为腿麻再次倒了下去,胳膊肘正好重重的捣在江莱的下巴上。
江莱顿时“嗷”的一声捂住了下巴,眼圈瞬间红了,眼泪也像不要钱一样往下流。
不是委屈,这是真疼啊!
顾西洲手忙脚乱的从她身上起来,看见她这副模样,瞬间没了脾气:“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刚才腿麻了,一下没站住……
女人连忙走过来,坐到床边拨开江莱捂住下巴的手看了看,松了口气:“还好没磕破,一会抹点药膏就好了。
说完,她看了看一旁自责的顾西洲:“好了,你也别自责了,早饭做好了,你下楼吃饭吧,这里交给我了。
女孩看着江莱的下巴,又看了看女人,语气里透着些不放心:“那……我就先下去了,您要有事的话记得喊我。
女人笑着点了点头:“好。
她这才慢慢的走向门口。
临关门的瞬间,她回头看了一眼,女人手里正拿着冰袋往江莱下巴上敷,二人挨的很近,还说着些什么。
她这才放下心,轻手轻脚的带上了门。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程舒雅拿着冰袋换了个角度,声音温柔:“还疼吗?
女孩仰着头,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看你以后还知道不知道要小心一些。
话虽如此,可女人手上的动作轻了些。
她往前凑了凑,撒娇道:“程阿姨给我吹一吹就不疼了。
女人直起身子在她额头上点了点:“多大的人了,还在学小孩子撒娇。
“反正就活该我倒霉呗,前天晚上被火烫,今天又被撞。
她拿起冰袋敷在自己脸上,故意把自己说的可怜兮兮的样子,余光还不断的偷看着女人。
看着她如小孩子般的举动,女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俯下身来,拂去她的手腕,对着她下巴上的红痕轻轻吹了吹。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脖颈,有些痒,江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脖子。
“好了吧?
她忍不住在她乱糟糟的头发上揉了揉:“你说的我都满足你了,现在该下去吃饭了。
“知道了,您先下去,我一会就去。
女人往楼梯口走去,还不放心的嘱咐她:“一定要记得吃饭,今天听张导说好像运动量很大的样子。
“我知道了。
卫生间里传来女孩的回应。
她刚关上门,就遇见了正好出门的许知意,二人一对视,都愣了愣神。
程舒雅先开了口:“早上好。
“嗯。
女人沉默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和她针锋相对,程舒雅挑了挑眉,心里有些疑惑,试图从女人脸上找出些破绽,往常二人碰面,总是很不愉快,像如今这么平静,倒让她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气氛有些尴尬。
程舒雅清了清嗓子,开始没话找话:“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与平常无异,省的再次引发不必要的矛盾。
女人抬眼看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没接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