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别想顾越。
一想到顾越,泪腺又不受控制,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吓得常宇曦又给陆鸿递过去两张纸,生怕陆鸿再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帮我给顾越打个电话,让他来这里。”
“你疯了吗陆鸿?你是打算现在和顾越坦白吗?”
陆鸿愣住,他太着急了,全然忘记顾越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沉默片刻,他重新转过头,严肃地看着常宇曦。
“干干嘛,告诉你我可是正经医生啊,你不能打我的,我还在上班,这是医闹。”
常宇曦后退两步,今天的陆鸿实在是太不正常,让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还是很疼,要怎么才能缓解?”
陆鸿淡定地指指自己的腺体,现在的痛感已经到了陆鸿没办法忽略的程度,常宇曦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仔细检查陆鸿的腺体。
“真有那么疼?奇怪,看你的样子虽然在发情期,但应该很稳定了才对,怎么会这样呢?既然是信息素的问题,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你到时候多和小越或者你喜欢的那个alpha多呆一会儿,不用标记,多闻闻信息素就行。”
常宇曦没说实话,其实他对这种症状稍微有些了解。
临床一般称作是信息素骤失惊恐症。通常出现在热恋情侣之间,异地、发情期或者是闻到别的alpha的信息素都有可能导致这个症状。
会出现腺体阵痛,不能停止思念爱人等状况。
但这事情要是出现在陆鸿身上,常宇曦简直不敢想象。而且陆鸿都有了喜欢的alpha
等等。
“陆哥,我好像知道怎么回事了。”
“你说说。”
陆鸿饶有兴趣地挑起眉,虽然常宇曦看起来很不靠谱,但他要是真知道怎么回事,他也好及时应对,最好是不要去打扰顾越。
“你有了喜欢的人,所以开始排斥别的alpha的信息素!”
“那为什么刚刚不疼,现在抽出去了才疼?”
常宇曦顿时说不出话了,一个更加恐怖的可能性出现在他脑海里。马上又被他否定。
开玩笑,陆鸿这样一个老古板,再怎么喜欢顾越也是长辈对小辈的心疼,怎么可能的事情。就算他们天天黏在一起,顾越还要吃醋,陆鸿一再袒护,经常做临时标记,发情期一起度过
太可怕了。
“陆哥你可以自己回去吗?我做白日梦了,噩梦。”
陆鸿奇怪地盯着他看,刚刚还好好的,现在怎么突然和打了霜的菜,蔫了吧唧的。
“那我的症状。”
“小事,小事,和顾越呆在一起就好了。”
莫名其妙的。陆鸿等着他帮自己把腺体贴贴上,本来想多问两句,常宇曦已经把他推到门口,好像陆鸿是什么害虫,留在这里会让他心烦一样。
“快走吧快走吧,我今天约了赵霄吃饭,不留你了,走走走。”
他还是第一次赶客那么明显,陆鸿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被他推着请出诊所门口,觉得常宇曦可能是犯病了。
*
“我回来了”
还没说完,顾越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黏黏糊糊地凑到陆鸿身边,递给陆鸿一个小东西。
是陆鸿留在顾越身上的GPS芯片。
啧,那么快就被发现了。
“哥哥,这是什么啊?”
顾越明知故问,脸上还挂着有些甜蜜的笑容,好像他手里拿的不是什么GPS定位器,而是什么情侣之间的惊喜小礼物一般。
“定位器。”
反正被发现了,陆鸿也大大方方承认。他就是想知道顾越的行踪,这并不奇怪。顾越从他嘴里听到了这个东西的身份,笑得更加开心了,让陆鸿觉得他也是有些毛病。
“哥哥,你给我放这个定位器是做什么啊,我又不是小孩,不会丢的。你看,我一整个下午都呆在家里,完全没有乱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