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越抓着陆鸿的脚踝,稍微用力,陆鸿感受到一阵酥麻,这臭小子还知道掐自己麻筋,真是好的不学,学坏的。
挣脱顾越的钳制,陆鸿眯着眼睛,有了坏心思。
“呃”
顾越用手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迅速垂下了头,又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不可置信地抬头看陆鸿。
陆鸿脸上挂着坏笑,像是对顾越一直不愿意听他的话好好洗澡的惩罚。
“可惜了,现在只有一条好腿,不然你能更开心不是吗?变态。”
顾越说不出话来,捂着自己的脸一言不发。陆鸿还想调笑他几句,想去拉开顾越的脸看看他的表情,应该会很有趣。
半途,被顾越拦下,双手都抓在了陆鸿的脚上。
“你干什么!”
陆鸿受到惊吓,看到的只有顾越逐渐迷离的眼神,和手掌心滚烫的触感。陆鸿的手脚冰凉是老毛病了,所有平时很喜欢叫顾越在身边当个暖脚器。
但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顾越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在水声中被无限放大。陆鸿想从他手上逃离,无奈没法挣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越脸上的表情变化。
也不知道脸上流淌的是水还是泪,陆鸿缩了缩腿,马上又被顾越拉直。
腿都要麻了,顾越才放开陆鸿。陆鸿本以为能松口气,与顾越对视的一瞬间,打了个寒颤。
充斥着鼓鼓囊囊的欲望。
“你别太过分了顾越又不是在易感期。”
就算是在易感期也不行,哪有拿自己哥哥当工具用的。陆鸿刚要责备,脑海里闪过了顾越殷红的舌尖,顿时忘了词,和顾越面面相觑。
被骂了的顾越也不多说,老老实实帮陆鸿清理,倒是没管自己的狼狈。
“裤子不洗一下吗?”
“帮哥哥你弄完再说,时间太久会着凉的。”
陆鸿没有反驳,也懒得多说些什么。迟到的罪恶感爬上他的心头,开始反思自己到底为什么答应了顾越干这档子事。
明明直接标记就可以了。
“标记,还做吗?”
陆鸿轻微晃了晃脚,踢着顾越的侧腰,顾越抓着陆鸿的脚不让他乱动,也没多看陆鸿一眼。陆鸿支着脑袋,顾越现在忍得辛苦。
照理来说,标记一下是可以缓解的。
陆鸿又不是那么说不通理的人,就事论事,这次顾越做的不错,而且这还是他们合同上的义务,陆鸿还是挺乐意和顾越做临时标记的。
再说,平时能稳定一点,下次发情期的时候正好能收集更多信息素,抑制剂的完成就指日可待了。
到时候顾越再有什么幻觉,也无济于事。
顾越抱着陆鸿的腿,很快地用舌尖卷走他膝盖上的水珠,又轻轻咬了一口。陆鸿没觉得疼,但膝盖上出现了个有些红的牙印。
顾越按住他留下来的痕迹,眼神上瞟。
“做。”
心里又涌起一阵酸酸的浪潮,陆鸿忍着没把顾越踢开。顾越说到做到,就算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有些泥泞,不影响他帮陆鸿做标记。
做过那么多次标记以后,顾越已经相当娴熟了。陆鸿垂下脑袋想要配合他,略长的发尾被顾越轻轻分开,放在一边。
“好香。”
他这次有些急切,陆鸿还觉得又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自己的脖子上,顾越就迫不及待地把鼻子凑上来了,贴着陆鸿的腺体深吸了一口气。信息素顺着水流向下,顾越有些欲求不满地抓着陆鸿的肩膀,试图刺激他释放更多的信息素。
陆鸿的脸色有些许变化,即使在这个时候他是可以完全相信顾越的,但脆弱的腺体就这样暴露在外面,还被人如此刺激。
还是条件反射地想要逃离,顾越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马上就抓住了陆鸿的双手,迫使陆鸿的头更低,完完全全把腺体暴露在顾越的眼前。
陆鸿同时抓紧了顾越的手,他太急了,标记牙刺进陆鸿腺体的时候,比第一次都要疼,陆鸿咬住牙,快感随着信息素冲击着陆鸿,一时让他忘记了疼痛,甚至放松了四肢。
眼看着要往前倾倒,顾越眼疾手快地把他抱在了怀里。牙齿与腺体更加贴合,陆鸿微微张开了嘴。
不光是疼痛,也比之前要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