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还是忒小,就这样就被吓到了。
“给小少爷喂点水缓缓,送他去睡午觉吧。不用通知父亲,他很忙,也别来打扰我。”
把顾越往保姆的方向推了推。顾越的眼神有些空洞,脸色发白,让本就白皙的脸庞更加苍白。保姆把他抱在怀里的时候还在发愣。
总不能吓傻了吧。陆鸿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吓人,稍微又叮嘱了几句,就回到自己的学习中。
也没陆鸿想的那么好玩。
保姆一边哄着顾越,一边往顾越的房间走,顾越抱着保姆的脖子,慢慢抬起了头。
眼睛里早就没了恍惚和恐惧,只有一种对猎物的渴望,充满了目的性和野心。是陆鸿从来没见过的坚毅,正紧紧黏在陆鸿的后背。随后他居然笑了。
贴着保姆的耳朵轻轻说。
“哥哥好凶啊”
*
那天以后,陆鸿就没怎么见过顾越了。要是以前是见得少,现在顾越就和人间蒸发一样,一年里就只能见着他三四次,不知道是吓着了还是怎么着。
陆鸿本来就忙碌,没空在乎这个威胁他地位的便宜弟弟。
直到陆鸿在马术俱乐部摔伤了腿。
“粉碎性骨折哥啊,你怎么能想着驯服你都没见过的马,还是那么烈的马!我看都没人敢给它刷毛!你倒好,还想骑上去?”
陆鸿不语,听着常宇曦在一边叨叨。他之前没少做过这种事,只不过是这次运气不太好。
“呜呜呜呜呜。”
陆鸿有些头疼。
这毕竟不是秘密,常宇曦和赵霄马上给他送去了医院,一切都完事后跟着陆鸿回家。见不着面的顾越难得回家一次,就见着了陆鸿这个狼狈样。
好久不见顾越,他又长高了不少,陆鸿心里漏了一拍,刚想摸摸顾越的头,他的嘴一咧,哇一声哭起来。
赵霄拍了拍怀里顾越的背,非但没效果,还让顾越哭得更加大声了。
“陆哥,你这弟弟。”
常宇曦和赵霄都是独生子,从前见过顾越几面,但都没有带孩子的经验。一听到小孩子哭就头疼。陆鸿叹了口气,对他伸出了手。
“拿过来,我抱。”
刚要推脱,顾越就在赵霄怀里号起来,那声音好不可怜,赵霄耳朵嗡嗡疼,实在没办法一把把顾越塞给陆鸿。
“给你给你,你弟弟。”
陆鸿无语地拍了拍顾越的背,刚才哭成泪人的顾越马上没了声,乖巧地靠着陆鸿的肩膀,一抽一抽抱着陆鸿嘟囔。
这不挺乖的吗?赵霄根本不会哄孩子。陆鸿递给赵霄一个眼神,常宇曦也怀疑地看看赵霄。赵霄有苦说不出,指指陆鸿又指指顾越,被陆鸿一个眼刀。
只能认下是自己不会带孩子。
“哎呦小越还真是重情重义,看见你摔断了腿哭成这样。”
常宇曦打趣着对顾越伸手,想去捏捏他的小脸。顾越的脸瞬间一垮,常宇曦只能讪讪收回手,小声吐槽。
“不是亲生的,脾气倒是和陆鸿一样大。”
“我的伤重,是个孩子都会被吓到,很正常。”
本来说自己伤得不重的陆鸿,轻飘飘地给顾越找了补。常宇曦和赵霄同时一个哆嗦,从前没看出不来陆鸿居然还是个弟控。
哭累的顾越蔫了吧唧地趴在陆鸿肩头,常宇曦几次怕他压到陆鸿的伤口,想把人抱下来,都没顾越抗拒的反应闹得无可奈何,顿时明白过来。
哪里是陆鸿的问题,分明是顾越粘人!
“行了,我也没伤得那么重,你们别那么担心。”
常宇曦和赵霄面面相觑,毕竟说不了他们陆家的事情。
“那好吧,我们明天再来看你,你好好休息啊。”
目送走他们,陆鸿慢慢皱起了眉头。他这腿一伤,什么事情都得在家里做,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出去。本来陆鸿觉得没问题,偏偏陆昌黎马上收到了消息,严令禁止陆鸿出门。
说好听点,是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