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不老实地贴在陆鸿的背上,没头脑一样蹭着陆鸿的脖子,把陆鸿往门口撞。
应该比别的品种的alpha要乖一点,陆鸿不太确定,也可能是装出来的,让陆鸿说不出重话。
“别闹,这几天没来找我,就是因为易感期要到了吗?”
顾越的动作缓慢下来,被陆鸿拍了拍后背,软绵绵地瘫在陆鸿的身上。陆鸿一边庆幸还好自己平时有在健身,一边拍打着顾越的后背,试图把他叫起来。
听了陆鸿的话,顾越似乎很委屈,整个人都蔫巴了。
但人还是不老实,止咬器一遍又一遍地撞着陆鸿的腺体,叫陆鸿有些疼。陆鸿的腺体贴早就不知道掉到了哪里,现在能陪着顾越一起胡闹,陆鸿自己都不太清醒。
“嗯易感期危险,不能见哥哥。”
陆鸿拍拍顾越的脑袋,止咬器毋庸置疑是他清醒的时候戴上去的,说明当时头还没昏得那么厉害,那为什么会来自己这里?
“既然危险,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不应该自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吗?”
陆鸿捏住顾越的脖子,被抓住命门的顾越马上老实,一动不动被陆鸿提远了些。
“就和你过去那么多年一样?”
面对陆鸿的质问,顾越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应该早就没有辨别是非的能力了。只知道眼前的人香香的,摸起来很舒服,抱起来刚刚好,很喜欢。
还想继续触碰。
深绿的眸子藏在睫毛后面,竟有些像是纯黑的瞳孔。陆鸿见他不回答,还以为有什么问题,想去碰碰顾越的额头。
手在半空被顾越拦下,滚烫的手贴住陆鸿,十指相扣,顾越抬起头,眼神难得清明,说了不知道什么话,小声到陆鸿都听不见。
“对不起,陆鸿。”
“什么?”
陆鸿的眼睛微微睁大,顾越发了疯一样把他拦腰抱起,二话不说就往陆鸿的房间走。陆鸿刚才没看清的速度又展示了一遍,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自己的床上。
上面陆鸿的衣服杂乱地堆叠着,陆鸿最喜欢的那件正在最明显的地方。
床上的信息素浓度高的可怕,大概是顾越拿了陆鸿的衣服筑巢还觉得不够,又把陆鸿给他用来应急的信息素全撒了上去。这下和顾越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叫人闻了头晕脸红。
陆鸿还没坐起来,顾越就扑到他身上,顺着陆鸿的手往里面扣他的袖子。
“起开,重死了。”
顾越就装是没听见,自顾自地对着陆鸿乱发情。一个劲散发着信息素,试图让陆鸿整个人被这个味道腌入味。
太浓了。
陆鸿又有些头疼,眼前的人完全没法交流。要不是还戴着止咬器,陆鸿都不知道要被标记多少次。
还好易感期的alpha智商都不高,目前为止没人能自己解开止咬器。
顾越似乎也是注意到了止咬器的妨碍,试图靠自己的力量把它摘下来,一扯脸就跟着疼,虽然很不甘心也只能作罢。
陆鸿看着有些好笑,平时小聪明挺多的一个人,现在连止咬器这种小玩意都摘不下来,真是有趣。
见陆鸿笑了,顾越的眼睛一眨不眨,粘着陆鸿的脸不移。给陆鸿看得都有些尴尬了。
“别这样看着我,信息素会给你的,别动手动脚。”
陆鸿心里酸酸胀胀的,一定是信息素开始作祟了,这冲昏头脑的浓度,别说是顾越这种正在易感期的,连陆鸿这样还在稳定期的都遭不住。
脑子里出现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听见信息素三个字,顾越也不闹了,也不扒拉自己的止咬器,安安静静看着陆鸿,只是一定要贴着陆鸿才行。
把脑袋搁在陆鸿的胸口,对着陆鸿眨了眨眼。
还在笑。
陆鸿遮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眼前的人,缓慢地释放信息素,正好是足够又不会让人上瘾的浓度。身上的人轻轻颤了颤,一点点爬上去,把鼻子放在陆鸿的腺体边上。
有点乖。
陆鸿本来凭空长出来一个腺体,完全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些事情,现在也是无师自通了,还会用信息素安抚alpha。
觉得有点好笑,又忍不住去看顾越的反应,顾越现在乖得有点离谱,陆鸿多看了他几眼,怕他开始作妖。
一看就看出问题来了。陆鸿这才看见止咬器和顾越的下巴连接的地方有了些许青紫的印子,陆鸿的头脑马上清醒过来,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顾越推起来,检查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