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鸿捏着针管,犹豫了片刻。
往自己的腺体扎去。
==========作者有话说:==========
备战夹子!明天不更新,后天老时间!
第22章发烧
尖锐的针管扎穿皮肤,刺入腺体,陆鸿紧缩眉头,明明比起顾越的标记牙,这针管细多了。
怎么会那么疼。
长痛不如短痛,再拖下去,这过高的匹配度,马上能让这些信息素完全融合。陆鸿咬着牙把顾越刚才灌给他的信息素全部抽出来。
针管扎入的那一下,方才还觉得很疼,现在看来已经是最轻的了。
陆鸿疼得视线有些模糊,汗水布满了额头。身体主动地排斥针管对那些信息素的抽取。刚才有多舒服多安逸,现在就有多难受。
颤抖着把注射器收好,陆鸿给方优打了个电话,拜托她亲自送到常宇曦那里,换了别人陆鸿不放心。
马上陆鸿就没了力气,趴在办公桌上喘着粗气。
抽取信息素,说说容易。实际操作起来却生不如死,要是陆鸿动作再慢一点,他都不能保证自己能不能把那些信息素全都抽出来。
完全不想要再来一次。
手头这些文件是看不了了,陆鸿的胃也开始不舒服,翻江倒海的相当恶心。像是身体对他反抗自然的所作所为表示抗议,如果要找个办法解决问题,估计就是把这些信息素还给腺体。
可顾越刚走
“好难受”
迷迷糊糊中,陆鸿暗自下定决心,要是这样抽取的效果不好,他绝对不会再来一次,大不了就把顾越绑在他身边,锁在他家里,用信息素威胁他哪里都不能去。把陆昌黎那个老狐狸解决掉,这样他儿子就只能是陆鸿的所有物了。
一想到顾越深绿的眼睛含着泪,最好还是恶狠狠地看着自己,陆鸿就觉得莫名有些爽快。
比抽信息素的苦好得多。
陆鸿给自己的腺体上了药,一口气把黑咖啡都灌进了肚子里,现在的他还没有资格选择。就算手头的文件上的字都难以看进去,陆鸿还是试图去处理。
从柜子里抽出一副眼镜,陆鸿眯着眼睛开始工作,竟然比刚才好上不少。
过了好一阵子,陆鸿没注意时间的流逝,手机的铃声打破了他的专注。是常宇曦打来的,看来方优的工作效率很不错。
陆鸿接通了电话,马上就被常宇曦的大嗓门吵得脑仁疼。
“陆鸿!方优送过来的是什么东西?你别和我说那么满满一管都是顾越的信息素!陆昌黎还没死呢,你怎么就动顾越了!”
耳朵疼,头更疼,陆鸿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把手机拿了远些,让常宇曦自己先消化消化那些疑问。
“说完了吗?”
“说,说完了你不是说过暂时不动顾越的吗,这些信息素怎么回事?”
看来常宇曦真的就把陆鸿在诊所里说的那些当个屁听了,陆鸿冷着脸,他嘴上那么说说,陆鸿可是听到他那边离心仪正在工作的声音。
根本没打算纠结信息素是哪里来的。
“顾越刚才过敏症犯了,我就让他标记我。”
“过敏症犯了你给他释放点信息素不就好了,为啥要临时标记?我没和你说过标记过多也是可能擦枪走火的吗?”
陆鸿听见对面突然没了声响,连仪器的声音都没了。
一会儿,常宇曦好像反应过来,传来试管摔碎的声音,陆鸿皱起眉头,他最好摔的不是那管信息素,不然他现在就算不舒服,也要忍着先让常宇曦陪葬。
“我靠,陆鸿,你不会是故意的吧?这不会是你从自己腺体里抽出来的吧?”
“不然呢?我又不可能动顾越。”
“你疯了吧!你现在不会很难受吗?那么大一管,抽出来多久了?不是,你还在公司吗?你在公司干嘛啊,你快去找顾越啊!”
陆鸿心里漏了一拍,从抽完信息素开始他的脑子里就都是顾越,就算是工作偶尔占据上风,大部分时候都是顾越的影子在骚扰着陆鸿。他还以为是最近见面太多了。
听常宇曦的反应,看来不是这样的。
“谁和你说的可以马上把信息素抽出来的!你以为你的腺体是个什么容器吗!疯了,真的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