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挣扎,伸出爪子试图抓他的手腕他的脸。
泰温的握力无情地收紧,他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只是把你的挣扎当成小小的麻烦。
“我明白了。”他的声音带着的戏弄猎物干涩戏谑,空着的手拨开你挣扎的动作,轻松抓住你的另一只手腕。“我们再试一次,好吗?”
他没等回答,便像对待调皮的孩子一样将你摔到腿上,一只手将你的手腕绑在背后,另一只手用威胁的低语将皮带再次甩到大腿上。
“你决心让情况更糟,”他平静地观察,膝盖夹住你扭动的身体,牢牢地将你困在他的腿上。
第二记精准的攻击击中你大腿后侧,干净利落。
“数吧,看你什么时候能安静下来。”他命令,同时又用一记尖锐的抽打让你屏住呼吸,带子再次升起,姿势定格,“否则我们从一开始。”
“停下!泰温!lord!那个……那个手!呜呜。”
你痛的哭泣。
泰温在你口耑息着喊出他的名字时停顿了一下,皮带悬在半空中,他握紧你的手腕,不至于疼,只是强调控制。
“一,”他冷静纠正,在之前的标记下方又敲了一下。声音依旧平稳,但底下隐隐带着阴暗,“你得好好称呼我,否则我们会继续,直到你记起怎么叫。”
下一击落得有节奏,角度精准,增强刺痛而不伤皮肤,他的呼吸丝毫没有停顿,“二,”他催促,等待着,抽泣延续,只有皮手套轻微的吱吱声打破。“除非你更愿意我帮你选?”
你的呜咽渐渐变成新的挣扎,他的握法轻松调整,一只手将你的手腕紧贴背部,另一只手以同样无情的节奏再次拉下绑带。
“三。”皮革以外科手术般的精准继续咬住你的皮肉,你大声嚎叫,但他的大腿像钳子一样牢牢抓住你。
“四。”又是一声清脆的撞击,这次刚好重叠到让你屏住呼吸,他的声音依旧冷漠,手指在你的脉搏点上微微弯曲,“你得安静地执行你的纪律,否则我们明天再来一次,还要加多点激励。”
带子再次升起,反射着火光向下弧线,
“五……”
“……停下,我什么也没做!”
你抽泣。
泰温的手臂在你哽咽的抗议中停住了,皮带悬挂着,像盘绕的毒蛇,在地毯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什么都没有?”他用危险的轻声重复这个词,俯身直到呼吸轻拂你湿润的脸颊。他空着的手抓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头与那双绿色如冰冷钢铁般的眼睛相遇,“清晨偷偷溜进马厩。违抗直接命令。试图袭击你的领主。”
他的拇指以粗糙的精准擦去你睫毛上的眼泪,“要我继续列举你的错误吗?”
带子在他大腿上轻轻敲了一下,两次,默默倒计时。
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仿佛冻结了野火,“第六下会准确落在五所在的位置。你,你可以选择现在是否品尝一下。。。。。。”
他的手紧了,警告着,“。。。或者等我召集守卫们一块来见证你继续不服从之后。”
“……好吧,我错了……可是你不是我的领主!你是西境的lord,我家的村庄属于赫伦堡。”
你抽泣着暂时服软,但依旧不服气的咕哝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