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
伴随着一声被水流闷住的黏腻声响,千圣腰肢猛地下沉,借着温水的润滑,一口气将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完完全全、严丝合缝地吞入了自己泥泞不堪的体内。
“啊啊……小雪……进来了……好深……”
在被彻底贯穿的那一刻,千圣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发出了一声甜腻到极点、透着无尽满足与舒爽的浪叫。
被温水泡得柔软的花穴内壁,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不需要去游乐园,也不需要去什么阳光下的街道。她只需要像现在这样,把他死死地锁在自己的身体里,锁在这间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公寓里。
千圣低下头,双手紧紧搂住雪姬的脖子,将自己湿漉漉的胸膛紧紧贴上他的胸膛。
两团饱满的软肉在挤压下变了形,紧紧贴着雪姬的肌肤。
她开始在水下扭动腰肢,借着水的浮力,缓慢而深沉地起伏起来。
每一次抬起,都能感受到肉棒在甬道里摩擦带来的酥麻;每一次坐下,都能感受到那粗壮的顶端狠狠撞击在子宫颈口上的钝痛与快感。
“哗啦……哗啦……”
浴缸里的水随着她起伏的节奏,有规律地拍打着浴缸的内壁,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在封闭的浴室里回荡。
“小雪……再说一遍……再说一遍你爱我……”
千圣一边在水下疯狂地榨取着他,一边将红唇凑到雪姬的耳边,用沙哑而荡漾的声音,一遍遍地逼问着,索求着那句让她彻底沦陷的咒语。
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在高级公寓那恒温的静谧中悄然流逝。
浴室的门被推开,一股夹杂着沐浴露香气和淡淡腥甜味的温热白雾涌入走廊。
白鹭千圣穿着一套崭新的、质地柔滑的真丝睡衣,赤着脚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那件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以及锁骨下方那些还没完全褪去的、红紫交加的斑驳指痕。
她手里拿着一个静音吹风机,正举在耳侧,温热的风从风筒里吹出,穿过她那一头半干的亚麻金色长发,将发丝吹得微微飘动。
千圣的步伐不再像平时那样优雅而紧绷,而是透着一股骨子里的慵懒与酸软。
她每走一步,双腿的肌肉都会传来一阵轻微的酸痛,那是被过度拉扯和长时间承受猛烈撞击后留下的余韵。
然而,她的脊背却是放松的。
原本盘踞在眉宇间的那股因为“弦卷心”而产生的阴郁、焦躁与患得患失,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那根紧绷到了极限、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神经,在经历了那场近乎粗暴的、被彻底填满的交媾后,终于彻底松弛了下来。
吹风机的“嗡嗡”声停了下来。
千圣将吹风机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布料,她似乎依然能感觉到那种不可思议的重量。
她缓缓抬起手,将掌心贴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轻轻地摸了摸。
指尖传来的温度,似乎比平时的体温还要高出几分。
“小雪的。。。。。。还在里面,热乎乎的呢。”
千圣垂着眼帘,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呢喃着。
随着这句话吐出唇边,她那张平时总是戴着完美面具的脸庞上,毫无防备地浮现出了一丝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母性光辉的微笑。
那是胜利者的微笑,也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女人,在获得了最实质性、最深切的“占有”证明后,所展露出的满足。
那些滚烫的、属于他的体液,正安静地储存在她的身体最深处。这个认知,比任何誓言都更能抚平她心底的恐慌。
与此同时,在客厅的另一端。
成家雪姬正坐在一张冰冷的实木餐椅上。
他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圆领T恤,脖子上搭着一条白色的干毛巾。
他刚刚擦干了那一头雪白的长发,发梢还有些微润,随意地散落在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