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姬那带着几分错愕与深沉注视的目光中,伊芙那具布满红痕和汗水的丰腴娇躯,在床垫上艰难地转了半个圈。
这是一个淫靡、下流的姿势转换。
在转身的过程中,那根原本深埋在她体内的半软肉棒,因为角度的变换而不可避免地在通道内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摩擦和拉扯。
大量的、混合着白浊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部的缝隙,“滴答、滴答”地淌落下来,在床单上拉出一条条刺眼的银丝。
伊芙的手臂撑在床垫上,双膝跪地。她不仅没有因为这种拉扯而退缩,反而主动地、高高地撅起了那挺翘而丰满的屁股。
她将那个刚刚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此刻正大张着往外流淌着精液的泥泞穴口,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最下贱的姿态,直直地对准了成家雪姬。
她回过头,那张布满红潮和汗水的脸上,再也找不到半分往日里挥舞竹剑时的凛然。
那双湛蓝的眼眸里,只剩下最纯粹的饥渴和乞求。
她就那么高高地撅着屁股,像一只彻底被驯化的母犬,向着她的主君,发出了最露骨的求欢。
看着若宫伊芙在床垫上毫无尊严、主动转过半个身子高高撅起臀部的淫靡求欢姿态,成家雪姬体内那股越是经历高强度交欢便越是兴奋活跃的奇异体质,瞬间被彻底激发。
原本在高潮后产生的一丝微弱倦意被一扫而空,全身的感官与神经不仅没有半点疲态,反而抖擞起精神,重新燃起了更加炽烈的肉欲与施虐冲动。
雪姬直起上半身,原本半软垂落的二十二厘米巨物在视觉的刺激下,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剧烈搏动、充血胀大,坚硬得如同烧红的烙铁。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眼前那片雪白挺翘、沾满了晶莹汗珠的浑圆臀肉,抬起右手,毫不留情地狠狠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和室里回荡。
伊芙那紧致有弹性的臀肉在重击下泛起一阵剧烈的波颤,白皙娇嫩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鲜艳夺目的红色掌印。
突如其来的剧痛与羞耻不仅没让伊芙退缩,反而让她喉间溢出一声又甜又糯的短促娇喘,撅起的腰肢塌得更低,将后方泥泞大张的密处更加直白地向后挺送。
雪姬顺势向前半跪,右手一把扶住那根滚烫粗硕的肉棒,借着刚才那场凶狠内射留在穴口外翻黏膜上的海量精液与泛滥淫水,对准那正不断往外淌着白浊的湿热入口,腰腹骤然发力,挺身一口气狠狠顶了进去。
“噗嗤——”
黏稠的体液瞬间被破开,发出令人耳热心跳的泥泞水声。
粗长坚挺的柱体长驱直入,几乎毫无阻碍地挤开了层层叠叠被精水浸泡得滑腻不堪的肉壁。
然而,由于伊芙此时采取的是双膝跪地、塌腰翘臀的后入姿势,盆骨向前倾斜的角度使得内部的通道产生了一定幅度的弯折。
这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巨物虽然全根没入,却无法像刚才一字马平躺时那样笔直、毫无阻碍地撞开宫颈口直捣子宫底部,而是粗暴地卡在了通道前中段最为紧致敏感的肉褶深处,前端沉沉地顶碾在宫颈外沿那圈红肿敏感的软肉上。
这种无法被彻底捣入最深处的空虚感,以及前中段被巨物粗硬纹理反复撑开挤压带来的极致酸麻与瘙痒,如同一剂烈性媚药,彻底引爆了伊芙体内残存的全部理智与发情狂热。
“哈啊……不够……还不够深……小雪……”
伊芙湛蓝的双眸彻底失焦,双手死死抠住身下的床单。
为了追求那份直抵灵魂深处的深顶快感,她开始疯狂且主动地摆动起柔韧的腰肢,以双膝为支点,臀部带着无法遏制的急切前后大幅度晃动、上下颠簸,整具丰腴的躯体如同一头饥渴求配的雌兽般在床垫上剧烈扑腾起来。
雪姬猝不及防,下半身被伊芙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后顶与绞吸猛然一震。
剧烈的冲击感顺着下腹直冲脊柱,让他双腿骤然一软,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平衡,顺着惯性向前猛地扑倒下去。
“啪”的一声沉闷肉响。
雪姬那纤细娇小的身躯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伊芙汗湿滚烫的后背上。
在如此零距离的完全贴合下,伊芙因剧烈运动而蒸腾出的大量汗水、少女混血体质特有的浓郁体香,以及交媾产生的浓烈雄性麝香味与精液气味,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厚重罗网,毫无保留地钻入了雪姬的鼻腔。
那股气味浓郁得发甜,混合着皮肤温热的咸涩,极大地刺激着雪姬的大脑。
雪姬浑身发软地趴伏在伊芙白皙光滑的脊背上,索性彻底卸下了主动支撑身体的力道,将脸颊埋进伊芙汗湿散乱的银灰长发与脖颈之间,贪婪地嗅吸着那股让人发狂的体味,任凭身下的少女凭借自身的力量疯狂动作。
作为花咲川剑道部的部长,长年累月的高强度挥剑锻炼与体能训练赋予了伊芙超乎常人的惊人核心力量与耐力。
即便刚刚经历了一字马姿势下一百多次极限深顶的蹂躏,体内甚至还灌满了沉甸甸的滚烫精液,她那千锤百炼的肉体依然在极短的时间内奇迹般地重获了力量。
伊芙咬紧下唇,额头抵在凌乱的床垫上,十指深陷进布料之中。
她紧绷起腰腹与大腿的肌肉,以惊人的节奏主动耸动着腰胯,带动着深埋在体内的巨大肉棒在自己湿热狭窄的甬道中疯狂进出。
“咕啾……咕啾……啪!啪!”
黏稠的白浊与透明的爱液随着剧烈的抽插被反复捣弄成细腻的白沫,顺着两人相接的耻骨缝隙疯狂四溅,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深色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