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要强迫自己转过头去,看着雪姬和美咲、育美、心她们在旁边毫无廉耻地淫乱交媾,听着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娇喘;又要强行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脸,去应付视频里那个随时可能察觉到异样、气场可怕得仿佛能隔着屏幕掐住脖子的心机婊。
这种双重的高压,这种在悬崖边缘跳舞的背德感与恐惧,早就已经超出了她这个社恐少女所能承受的极限。
雪姬感受着怀里那具不断发抖的柔软躯体,听着她压抑的哭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他抬起手,用一种轻柔、缓慢的节奏,在花音那被冷汗湿透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
“没事了,花音……已经没事了。”
雪姬用那种特有的、能让人瞬间安静下来的软糯声线,在花音的耳边低声呢喃着。
安抚了一会儿,等花音的颤抖稍微平复了一些,雪姬微微偏过头,视线落在了待客厅墙壁上那座华丽的复古挂钟上。
时针已经悄然指向了四点和五点之间的位置。
“说起来都快四点半了呀。。。。。。。”
雪姬轻轻地将花音从怀里推开了一点距离,看着她那双哭得红彤彤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那个,我应该也快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被抓得有些凌乱的衣领,目光在周围那几个依然衣衫不整、满身是汗的少女身上扫过。
“接下来还要去伊芙师匠那里‘学习’键盘了呢。”
说到“练习”这两个字的时候,雪姬的声音不自然地顿了一下,白皙的脸颊上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抹明显的红晕。
他觉得有些羞耻,甚至有些荒谬。
今天明明是来参加Hello,HappyWorld!的乐队排练的。
可是从他踏进这个庄园的大门开始,到现在马上就要离开了,他连哪怕一个音符都没有弹过,甚至连键盘的边都没有摸到。
整整一个下午,他光顾着和大家做爱了。
从长凳到地毯,从后入到口交,把一场本该是音乐交流的排练,硬生生地变成了一场荒唐透顶的肉欲狂欢。
这实在是有违他作为好男孩和乐队成员的初衷。
就在雪姬为了今天的荒唐而暗自脸红的时候,花音突然从他的怀里抬起了头。
她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那双带着水光的紫色眼眸,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担忧,直直地看向了雪姬。
“对了,小雪……”
花音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刚哭过后的鼻音。
“那个,这两天千圣酱在学校里也有些奇奇怪怪的呢。。。。。。话也不说,天天看着手机壁纸发呆。。。。。。”
花音微微皱着眉头,脑海里浮现出这两天在学校里看到的画面。
在教室里,千圣没有像往常那样维持着完美的笑容和周围的同学寒暄。
她总是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里握着那个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那张她和雪姬的合照。
她就那样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神空洞而迷茫,一盯就是大半个课间,连别人叫她都听不见。
千圣的桌面壁纸,花音当然是很清楚的。那上面,就是雪姬的照片。
花音咬了咬下唇,看着雪姬那张纯良的脸,终于还是忍不住将心里的试探问出了口:
“你们,你们吵架了吗?”
听到这句话,雪姬明显愣了一下。
“诶?吵架?”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真实的疑惑。他微微仰起头,认真地回想了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用一种十分平淡的语气回答道:
“上周六吵了一架。。。。。。。。不过当晚和好了呀。”
雪姬的回答很坦荡,甚至坦荡得有些理所当然。
他是个性格很纯粹的人,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生气的时候就是生气,原谅的时候就是原谅。
周六晚上,当他推开次卧的门,看到千圣像小狗一样戴着牵引绳趴在地上向他哭求的时候,他的委屈和怒火就已经消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