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低沉的、粘稠的射精声,在花音的身体最深处、那紧闭的甬道尽头,沉闷地响了起来。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以极高的压力,一股接着一股地疯狂喷射在花音那娇嫩脆弱的宫颈口上。
那是一种足以让人灵魂战栗的灌注感,仿佛要把她的内部完全填满、撑爆。
花音的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抽了骨头的鱼,软绵绵地瘫倒了下来,双手死死地抓着雪姬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皮肉里。
她的身体随着那一股股射入的白浊,不间断地痉挛着、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雪姬维持着死死顶住的姿势,大口地呼吸着。
在他的鼻息间,此时此刻,没有高级香水的味道,没有房间里的熏香,有的,全都是花音身上那股浓郁到了极点的体味。
那是汗水发酵的味道,是剧烈运动后散发的甜腥味,是属于一个在众目睽睽之下抛弃了所有廉耻、被彻底肏干的少女的靡丽气息。
这股浓烈的味道直冲雪姬的大脑,让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满足感。
就在长凳上的两人陷入绝顶的高潮余韵,大脑一片空白的这个时候,站在前方的弦卷心,也终于完成了她的“大作”。
粉笔在黑板上画下最后一笔。
心往后退了一步,满意地欣赏了一下黑板上那些五颜六色的气球、笑脸和米歇尔的涂鸦。
很快心也讲完了。她转过身,面对着长凳上那群形态各异的“听众”,高高地举起双手,伸展了一下身体。
随着她的动作,那具毫无遮掩、白皙娇嫩的躯体在灯光下完全舒展开来。
粉笔灰在空气中微微扬起,落在她光洁的肩膀上,与那份天真无邪的笑容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好的!大家都懂了吗!”
心双手叉腰,用一种仿佛刚刚发表完拯救世界宣言般的清脆、响亮、充满活力的声音,大声地向全员发问。
房间里的空气停滞了足足两秒钟。
然后,开始响起了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的、令人啼笑皆非的回答。
“懂了!”
北泽育美第一个举起了手,她的眼睛依然盯着黑板上的那些彩色气球,头上那根呆毛精神抖擞地竖着,完全是一副好学生抢答的派头。
她显然只听到了最后那句提问,并且习惯性地给出了肯定的回答,至于懂了什么,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嗯嗯。。。。。。”
濑田薰依旧把头埋在双膝之间,只是含糊不清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音节。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灵魂出窍般的破碎感,仿佛只要不抬头,她就能假装这个世界依然是那个充满“哈卡奈”诗意的舞台,而不是一个淫乱的活春宫。
“懂了懂了。。。。。。。可以穿衣服了吗”
奥泽美咲抬起手,绝望地揉了揉自己因为看了太久黑板而发酸的眉心。
她的声音有气无力,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乞求。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懂,只想赶紧把那件该死的水手服穿回自己身上,哪怕只是多一层布料的安全感。
而坐在最边缘的当事人,显然已经无法给出任何人类语言的回答了。
“齁??齁哦哦??”
松原花音瘫软在雪姬的怀里,下半身依然死死地吞着那根巨物。
她翻着白眼,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只能随着体内那股涨满的精液余韵,发出一阵阵烂泥般甜腻、下流的鼻音娇喘。
“花音的味道??好浓”
成家雪姬闭着眼睛,脸颊贴在花音汗湿的脖颈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一种被情欲彻底浸透的、软糯且直白的娇媚声音,给出了他此刻最真实的感官评价。
纯真的抢答、崩溃的呢喃、绝望的乞求、下流的浪叫、还有直白的淫语。
听着这五个人几乎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弦卷心不仅没有觉得任何不对劲,反而非常认真、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大家就是懂了呢,休息一下吧!”
心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做出了总结。在她的世界里,只要大家都发出了声音,那就是在回应她,那就是大家心意相通的证明。
说着,心随手把那截用剩的粉笔往地上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