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了看通往一楼咖啡店的楼梯口。同样是死一般的寂静。
巴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大半夜的,这四个人集体梦游了吗?还是说背着她和兰在搞什么秘密活动?
就在她准备走过去叫醒兰问问情况的时候,她的余光,突然扫到了走廊另一侧的一扇门。
那是羽泽鸫的卧室门。
房门是关着的。
巴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面向那扇木门。
刚才那种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的、轻微的震动感,似乎就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而且,现在站在这里,那种震动感变得更加清晰了。
伴随着震动的,还有一些细微的、被雨声掩盖得断断续续的声响。
“啪叽……啪叽……”
像是光脚踩在湿漉漉的泥地里,又像是某种柔软的物体在剧烈地碰撞。
巴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一种无法言喻的怪异感,像是一条冰冷的蛇,顺着她的脊椎缓缓爬了上来。
她放轻了脚步,鬼使神差地朝着鸫的房间走去。
走廊上的木地板在她的脚下发出极轻的微响,但很快就被窗外的一声闷雷掩盖。
当巴走到门前时,她才发现,这扇门其实并没有关严实。
也许是因为进去的人太匆忙,也许是因为黑暗中的紧张,门锁的锁舌并没有完全卡入锁孔。门框和门板之间,留着一条大约只有一指宽的缝隙。
一丝微弱的光线,混合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黏稠而甜腻的气味,顺着这条缝隙悄然飘了出来。
巴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她慢慢地低下头,将眼睛凑近了那条门缝。
门缝里的景象,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宇田川巴的视神经上。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放在床头柜上的小夜灯散发着昏黄而暧昧的光晕。
在那张柔软的单人床上,四具赤裸的肉体,正以一种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姿态,疯狂地交缠在一起。
巴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她看到了青叶摩卡。
那个平时总是半眯着眼睛、懒洋洋地拖着长音、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摩卡。
此刻,摩卡正完全拆开双腿,以一种放肆的姿态,跨蹲在雪姬的身上。
摩卡的双手死死地掐着雪姬纤细的腰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腰部正在进行着大幅度、高频率的起伏。
每一次重重地坐下,那根巨大得令人胆寒的肉棒就会将她泥泞的穴口彻底撑开,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噗嗤”声。
摩卡那张常常带着迷离和困倦的脸庞,此刻完全扭曲了。
她半仰着头,嘴巴微张着,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雪姬汗湿的胸膛上。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随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长久压制的性欲终于得到满足后,所抒发出来的、毫不掩饰的淫荡和下流。
“哈啊……小雪……好深……”
摩卡黏腻的娇喘声,顺着门缝钻进了巴的耳朵里。
巴觉得自己的大脑快要炸开了。
但她的视线,却无法从那张床上移开。
在雪姬身体的另一侧,躺着上原绯玛丽。
绯玛丽的粉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床单上。她的一条腿无力地耷拉在床沿,那处隐秘的穴口正微微敞开着。
借着昏黄的灯光,巴清清楚楚地看到,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的精液,正顺着绯玛丽红肿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往外不停地流出,将身下的床单洇出了一大片刺眼的污渍。
绯玛丽显然已经被内射到了极点,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