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出声制止。
她必须推开这扇门,大声呵斥她们这种淫荡的行为,把这些陷入疯狂的朋友们拉回正轨,把那个被她们压在身下当做玩物的男孩子解救出来。
巴猛地抬起了手,手掌悬停在半空中,手指紧紧地扣住了冰冷的金属门把手。
她张开了嘴,喉咙深处已经蓄满了想要怒吼的气流。
“你们在……”
可是,声音卡在了声带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门内,上原绯玛丽正侧躺着,脸上挂着那种只有在吃到绝世甜品时才会露出的餍足和痴迷的笑容。
羽泽鸫那向来规矩的身体,此刻正以一种彻底沉沦的姿态,将最私密的地方死死贴在成家雪姬的脸上。
而跨坐在上方的青叶摩卡,每一次重重的起伏,都会带出一声甜腻到令人骨头发酥的下流喘息。
这一切,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将巴死死地困在原地。
巴发现,自己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了。
原本平稳的气流,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她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口,在单薄的运动T恤下勒出了明显的轮廓。
走廊上的冷风吹过,她却觉得浑身发热。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的下半身,传来了一阵异样的湿意。
那种湿热的感觉,顺着大腿根部的布料,一点点地蔓延开来,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黏稠感。
巴触电般地松开了握着门把手的手。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力道大到几乎要尝到血腥味。
她不敢再看门缝里的景象,带着一种极度逃避的心理,转过身,蹑手蹑脚地、却又走得极快地离开了那扇门。
她顺着昏暗的走廊,逃难似地又跑回了洗手间。
“咔哒。”
洗手间的门被她反锁。
白炽灯的光芒再次亮起,照在巴那张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脸上。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过了一会儿,她拖着有些发软的双腿,走到马桶边,慢慢地坐了下去。
她褪下灰色的运动短裤,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下。
那里确实出水了。
但那绝对不是尿液。
纯棉的内裤底裆上,洇出了一小片透明的、泛着晶莹光泽的黏稠水渍。
巴呆呆地看着那一小片痕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自我怀疑的呢喃。
“我……厕所没上干净吗?”
她试图用最正常的生理现象来解释这荒谬的一切。
可是,那水并不多,并没有顺着大腿流下来,而是黏糊糊地滞留在最隐秘的地方,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带来一阵阵难以启齿的感觉。
巴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双腿。
那股黏稠的液体在柔软的肌肤间相互摩擦。
一股细微的、却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痒意,瞬间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痒……”
巴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马桶边缘,指节泛白。她满脸潮红,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嘴唇颤抖着,吐出细碎而含糊的气音。
“好痒……怎么这么痒……”
她根本无法控制这种陌生的生理反应。
门缝里看到的那些画面——摩卡起伏的腰肢、绯玛丽流着白浊的小穴、鸫贴在男孩脸上的姿态、雪姬那尺寸恐怖的肉棒——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的脑海里疯狂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