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姬倒吸了一口凉气。
裙裤裆部那紧绷到极致的布料,此刻就像是一条勒得死死的绳索,将他那根完全充血的肉棒死死地压迫着。
每一次伴随着心跳的脉动和膨胀,布料带来的勒痛感都让他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酸胀。
“等……等一下,”
雪姬连忙出声,那软糯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因为生理性压迫而产生的急促与慌乱。
他不得不暂时松开环在鸫背后的手,双手向下摸去,有些笨拙地摸到了自己裙裤的拉链和纽扣位置。
拉开那条紧绷的金属拉链,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刺啦”声。
雪姬微微抬起腰肢,借着麻袋的支撑,双手慌乱地将那条浅灰色的裙裤连同拉链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让那被死死勒住的部位终于获得了喘息的空间。
在这个过程中,鸫的反应出奇地顺从。
当雪姬出声阻止的时候,她那只握着巨物的手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立刻乖乖地收了回去。
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继续去啃咬雪姬的脖颈。她只是顺势后退了半步,双膝分开,直直地跪坐在了雪姬那微微敞开的双腿之间。
在仓库那微弱的暗影下,雪姬垂下眼眸,看着跪坐在自己面前的鸫。
鸫没有说话,甚至连粗重的喘息声都压抑了下来。她就那样静静地跪在那里,双手有些局促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她那双原本总是透着温和与理性的茶色眼眸里,此刻竟然泛着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专注与虔诚。
她一动不动,耐心地、甚至带着一种隐秘的期待,静静地等待着雪姬将那条碍事的裤子彻底脱下。
浅灰色的裙裤被褪到了脚踝,堆叠在皮鞋上方。
此刻,雪姬的下半身,只剩下那件属于羽泽咖啡店员工的、偏小号的卡其色包臀长围裙,以及最里面那条纯白色的内裤。
失去了外裤布料的压迫,那根已经完全进入巅峰状态的二十二厘米巨物,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束缚。
那庞大的、青筋虬结的柱体直直地向上挺立着,直接顶在了那件卡其色长围裙的内侧。
围裙的布料原本是为了贴合腰臀曲线而设计的,此刻却被那股骇人的力量生生撑开。
在雪姬平坦的小腹上方,那件卡其色的围裙被高高地顶起,形成了一个比刚才在裙裤里还要夸张、还要挺拔、甚至透着一股狰狞感的高耸帐篷。
布料的尖端被顶得甚至有些发白,仿佛随时都会被那股可怕的热度给彻底刺穿。
跪坐在雪姬双腿间的鸫,视线直勾勾地落在了那个夸张到甚至有些反人类的轮廓上。
雪姬能清晰地看到,在微弱的光线折射下,鸫的那双眼睛彻底发直了。
那里面不再有任何属于“羽泽鸫”这个名字的理智、羞耻或者顾虑。
她的瞳孔完全失去了正常的焦距,只剩下一种被原始肉欲彻底吞噬的混沌与痴迷。
她仿佛连呼吸都忘记了,胸膛的起伏停滞在那一刻。
在长达数秒的死寂之后。
受到某种深植于基因深处的原始本能的驱使,鸫像是一个彻底失神、被某种魔力蛊惑的木偶一般,缓缓地低下了头。
她没有用那双因为发情而微微发颤的手去掀开围裙。
她的脸颊几乎贴近了那个高高耸起的帐篷。在距离那层被撑开的卡其色布料不到三公分的地方,她微微张开了那双还有些红肿的嘴唇。
洁白的牙齿探出,在昏暗中,精准地咬住了卡其色围裙下摆的那一道边缘。
没有粗暴的撕扯。
她就像是在拆开一件危险、却又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礼物。她咬着那圈布料的边缘,利用颈部的力量,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掀起。
粗糙的帆布面料摩擦着底下的纯棉内裤,发出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随着围裙下摆一点点地升高,那条已经被彻底撑到半透明极限的纯白色内裤,以及那根隔着内裤依然清晰可见的、粗壮得令人心惊的巨大轮廓,终于一点点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阴暗的空气中。
就在围裙被彻底掀开,越过那滚烫尖端的瞬间。
一股混合着汗水、少年的体温,以及浓郁的麝香气味,如同被打破了封印的潘多拉魔盒,猛地扑面而来。
那是一股极具侵略性、带着某种原始催情因子的骚味,在这不透风的仓库里瞬间弥漫开来,直直地钻进了鸫的鼻腔。
鸫的牙齿依然死死地咬着围裙的布料。